姜九抬頭，剛好撞見顧景舟那雙亮晶晶的黑眸里，現在的他眼睛已經不是以前的呆滯，空洞。

多了些開心。

姜九知道他殘缺的魂魄有被上次的龍氣修補，已經顯效果了。

摸摸他的頭，滿是欣慰，“受傷了還開心？”

“開心，九九，喂飯。”

不錯，不錯，一次都能說這么多話了。

姜九眉眼彎彎，“你倒是會享受。

不過，你會說話的事，不許第二個人知道？”

嗯！

顧景舟遲鈍地點點頭。

“…不說，就，說跟，九九。”

“對，只跟我說，我是好人，別人都是壞人，尤其是顧董。”

“不說，他壞，人”

“對對對，他最壞，祖宗都是壞種。”

嘻嘻！

洗腦成功。

上次顧董來帶顧景舟回去，當時那個他帶來的醫生，姜九就覺得他不簡單。

身上一股子邪氣。

極有可能顧景舟魂魄殘缺就是他的手筆。

“嗯”顧景舟遲鈍地轉了轉頭，開口，“他壞，種，祖宗壞”

姜九：

哈哈哈

好可愛的大漂亮。

就喜歡他這傻樣。

“對，你說的都對，但不能讓壞種知道你知道他壞知道不？”

顧景舟：？？？

他迷茫了，理解不了姜九的繞口令。

姜九瞅著他干凈到不染塵埃的眸子，忽然覺得自己好壞啊！

但她沒辦法啊！

現在她身上靈氣不足，也保護不了顧景舟，只能騙他繼續裝瘋賣傻，讓顧董以為他還是那個傻子自閉癥。

但在吃過飯后，姜九還是給顧景舟體內輸入了一絲絲龍氣。

這些龍氣姜九自己不能吸收為己用，只能一點一點的給顧景舟，來修復他受損的魂魄了。

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徹底恢復。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