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來時,天已大亮,牛棚里只剩下她一人。
陸封馳已經起身了。
蘇晚掀開門簾,一眼就看到了院中那道赤著上身的挺拔身影。
晨光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窄勁的腰身,手臂揮動間,肌肉賁張,充滿了力量感。
汗水順著他緊實的肌理滑落,沒入那涇渭分明的八塊腹肌之中。
蘇晚的目光不自覺地黏在了上面,挪不開了。
真是男色誤人。
察覺到她的視線,陸封馳劈柴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原樣,只是那斧頭起落的節奏,似乎比剛才更沉穩了幾分。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著穿上衣服,反而挺直了背脊。
男人那點隱秘的心思,在清晨的陽光下,無所遁形。
看著他那副故作鎮定的模樣,蘇晚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趿著鞋,慢悠悠地晃了過去。
“起這么早?”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像裹了蜜糖。
陸封馳聞聲側頭,恰好對上她那雙亮晶晶的、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
只一眼,他腦子里那根弦就“嗡”的一聲斷了,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蘇晚見他這副純情的呆樣,心里樂開了花,抓住他走神的空當,得寸進尺地湊了上去。
她伸出根白嫩的手指,戳了戳他堅實的臂膀,硬邦邦的。
“不愧是練過的,這肌肉”
蘇晚故意拖長了尾音,手指不安分地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滑,眼看就要碰到那讓人眼熱的腹肌。
手腕猛地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