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李相憐欠了欠身,他伸手扶了一把,“快起來。”
溫至樂在他家院子里尋了一個樹杈,剛好做成拐杖,便耐著性質幫她做拐杖。
李相憐坐在輪上,看他認真的模樣,心里竟然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李母瞧著還拍打了李父的手臂示意他看向女兒和溫至樂。
“哎,你瞧溫公主多好一個人,和咱們相憐同齡,至今還未娶妻。若是相憐沒嫁給陳朗那個混蛋,和溫公子在一起多好哇。”李父心中的女婿就是溫至樂這樣的。
李母又何嘗不想。
“這種想法很危險,就算憐兒沒有嫁人,那溫公子也不是咱家高攀得起。”
李父收回視線點點頭,“不怪女兒,是咱們家窮,給不起女兒更好的生活。”
“瞧你說的什么話,我和憐兒可沒有嫌棄咱家窮。反而覺得家里十分溫馨。”
李父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繼續收拾手里的雞,今晚燉雞給女兒補補身子,剛好溫樂至也在,一起聚一聚,好好感謝感謝人家。
李父去驛站當信差那日,青蘭就被醉酒后的劉順打破了頭。
李相憐本以為會和前世不太一樣,沒想到劉順居然家暴,青蘭在第二天就被捆綁著放在牛車上朝著鎮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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