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倆不由得看向陳璇,心里也十分疑惑。
“可是你娘還受著傷,再說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難不成你們跟她說了?”
兩孩子齊齊搖頭,異口同聲,道:“我沒有說。”
陳朗嘆息,陳玨說:“就算娘受傷了,可還有外公外婆,他們會幫娘取信啊。”
“這說不通。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是她取走的。不過也沒關系,我已經重新寫了一封,還打點了信差,來信一定會多加注意。我就不信她能走一次,還能取走第二次、第三次?”
陳玨贊同道:“嗯。”
而此時的李相憐確實拿著書信正看著,書信上的人應該是陳朗的娘寫的,字跡還不如她,但勉強能認識。
心中寫了她對陳朗以及兩個孩子的思念,讓陳朗多放著點自己,千萬不能暴漏身份。
另外還給陳朗寄了二十兩銀子,讓他兩日后去錢莊取用,只需要報趙家商號就可。
“趙家商號?”李父蹙眉,“咱們不知道趙家商號是多少呀。”
李相憐把信遞給李父,“拿去燒掉吧。”
李母正在燒飯,李父直接把信仍在了火堆里。
李相憐將前世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也沒想到趙家商號。
吃飯的時候,李相憐問:“爹,你去拿信的時候,那信差有沒有說什么?”
李父搖頭,“我原本問了有沒有陳朗的信,信差找了一下,說是只有趙朗的沒有什么陳朗的,我就拿走了找朗的。我聽說陳朗今日出門了,并沒有帶孩子。”
“沒問問他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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