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夫人小姐也都笑了起來:“可不是,得意什么呢。”
陳佑寧柳眉倒豎,扭頭就要怒罵:“你們——”
“李夫人,”江浸月適時開口,打斷著一觸即燃的戰火,“還是喝茶吧,這君山銀針冷了,就澀了。大家都嘗嘗吧。”
她四兩撥千斤,既沒接宋知渝那邊的招,也沒縱容自己這邊的口舌之爭,將一場即將爆發的爭吵按了下去。
但有了這場交鋒,兩桌人之間已經是暗流涌動。
江浸月吃著一塊點心,不小心弄臟了手,用濕毛巾擦了幾次都覺得油膩,索性起身說:“我先去洗個手。”
大家紛紛說好。
江浸月便離開餐桌,穿過走廊,走向設在二樓盡頭的洗手間。
她正站在洗手臺前洗手,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
江浸月側頭一看,居然是宋知渝。
“夫人現在還真是風光無限啊。”
宋知渝聲音柔婉,“剛嫁進晏家那會兒,出門都得督軍或者母親的批準,也要有人在旁監視。這才過了多久,就能想出門就出門,想應酬就應酬,真是今時不同往日。”
“只不過,這小人得志,能得幾時好?”
江浸月關掉水龍頭,拿起一旁的軟毛巾擦手,眼皮都沒抬一下:“督軍準許,我自然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倒是宋小姐,懷著身孕就該在府里好好養胎,出來招搖過市做什么?”
宋知渝的語氣冷了幾分:“我招搖過市?明明是你狐假虎威!仗著督軍對你有幾分新鮮勁,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是個二嫁的貨色!”
江浸月將毛巾丟進回收筐里,側過頭,正眼看向她,目光清凌凌的:
“宋小姐,我勸你謹慎行,我過去如何,現在都是督軍夫人了,而是你只是一個寄住在我家宋小姐,再膽敢以下犯上對我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