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不幫是對的。
不是專門針對江浸月和江家,而是沈家在南川盤踞多年,樹大根深,雖然沈霽禾死了,但殘存的舊勢力依舊是心腹大患,新政權要想站穩腳跟,就必須削弱他們。
江家跟沈家捆綁幾十年,早就是一體,哪怕江家女現在成了督軍夫人,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所以江家確實該壓一壓。
至少不能讓他們再那么一呼百應。
這次事件是個好機會,就讓江家自食惡果,元氣大傷一下。
道理蘇拾卷都懂,但還是唏噓地搖了搖頭:“不過嘛,到底是枕邊人,你這么‘冷酷無情’,回頭還是得好好補償一下弟妹,小姑娘家家的,也挺委屈的,別因此留下隔閡才好。”
晏山青沒接這話,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
蘇拾卷見他沉默,也心知肚明,這對夫妻,從一開始就橫亙著沈霽禾的死、南川的權,以及江沈兩家的未來,注定是難以純粹。
能相敬如賓已經很不容易了,想要毫無隔閡除非心意相通,恩恩愛愛,否則一輩子都要活在互相猜忌里。
晏山青捏了捏鼻梁骨,站起身:“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后續的清理和撫恤,你盯著善后。我先走了。”
“成,你去吧。”蘇拾卷應道。
晏山青大步離開營帳,上了車,車子駛離碼頭。
窗外的景象從雜亂繁忙的江岸,逐漸變為南川城內的人來人往。
晏山青靠在后座,目光看著窗外流逝的街景,神色有些沉,也不知道具體是在看什么,或者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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