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露情緒:“你剛才還說自己‘明白’了,我看你還是不明白——你是我的兒媳,婆婆的話,你要聽從。”
江浸月明白了:“母親的意思是,讓我去說服督軍,抬宋小姐進門為平妻?”
“是。”
“”
江浸月在迂回、敷衍、禍水東引和直白拒絕之間思考了幾秒,果斷選了后者。
“母親,這件事我做不到。”
老夫人臉色一沉:“你說什么?”
江浸月看似順從,實際辭鑿鑿:“因為我覺得,這件事不是我應該管的。”
老夫人轉動手上的佛珠:“怎么不應該?雖然你是在國外讀的書,但咱們老祖宗的規矩你也不能忘了,為丈夫張羅妻妾,本就是你這個妻子應該做的事。”
江浸月微微蹙眉:“但我也不能不管督軍的心意,為他納進來一個他不喜歡的妻妾吧?”
“你是說山青不喜歡知渝?”
老夫人冷聲,“你從哪里看出來的?他們青梅竹馬相伴十年,那份感情豈是你這個過門不到兩個月的新婦能知曉的?”
江浸月好聲好氣:“正因為他們已經相識十年,如果督軍喜歡宋小姐,早就給她名分了,哪里輪得到我呢?”
她說“相伴”,江浸月說“相識”,這份關系一下就淡了。
老夫人被她說得無法反駁,語氣越發冷硬:“但知渝現在懷孕了!”
江浸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是啊,宋小姐都懷孕了,督軍還是沒有讓她進門的意思,可見這個孩子”
她故意停頓,老夫人厲聲呵斥:“你想說什么?說下去!”
江浸月娓娓道來:“可見這個孩子,要么是意外有的,督軍本意是不想要;要么——”
“不是督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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