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正在看剛從西江發來的電報,隨口說:“你的小媽?”
這話直戳蘇拾卷痛處,他罵了一句“去你的”,又道:“我遇到弟妹了。”
晏山青面不改色:“南川真小。”
“更小的是弟妹遇到了宋小姐。”蘇拾卷手指敲了敲桌子,“也不知道宋小姐跟弟妹說了什么,反正我看到弟妹哭了。”
晏山青終于抬起頭:“什么?”
蘇拾卷強調道:“她哭了,紅著眼睛出來的。”
晏山青停頓了那么幾秒。
蘇拾卷:“我特意問了老板娘她們說了什么?老板娘說宋小姐稱自己懷孕了,還說老夫人要挑個好日子讓她過門,弟妹聽到這些話,能不難受嗎?”
晏山青眉頭緊皺:“什么亂七八糟?”
蘇拾卷老神在在:“你覺得是亂七八糟的話,別人聽著卻是有理有據,現在大家都說宋小姐才是晏家的女主人,平日有個什么喜事要辦宴席,請帖都是送到宋小姐那兒——包括后日陳老夫人孫子的滿月宴。”
晏山青神色有些冷。
江浸月和大嫂逛了一圈南川城,回到府里,卻看見母親滿臉笑容。
“怎么了媽媽?”
江夫人笑著說:“剛才督軍派人來送信,說后天晚上陳老夫人孫子的滿月宴,讓你一起去。”
江浸月意外:“真的是晏山青派人送的信?”
“是啊,是他的副官親自來送的話,說督軍那天要開會,時間上錯不開,讓你直接去陳家,你們在那見面。”
江夫人很高興,“督軍還特意吩咐,說你若不想去,也不必勉強,這就是體貼關心你,想要和好的意思啊。”
江浸月心忖是她“晾著他”的招數起作用了?還是這種大場合,督軍夫人不在場不合適,所以才讓她一起去?
不過無論哪種都好,晏山青既然遞臺階過來,她沒道理不順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