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政處里,蘇拾卷正好也在,聽副官復述完,直接笑了出聲,對晏山青道:
“外界都傳你厭煩了弟妹,早晚要離婚,誰知道你們玩起了‘飛鴿傳書’,這么膩歪。”
晏山青舌尖抵了抵腮幫,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查的笑意。
這女人,借口找得一套一套的。
他拔出自己槍袋里那把槍,丟給副官:“把這個給她。告訴她,這把輕便,后坐力也小,適合她練。子彈我晚點讓人送去。”
蘇拾卷挑眉:“喲,貼身手槍都送出去了?定情信物?”
晏山青橫他一眼,沒接話。
副官也暗暗意外督軍對夫人的大方,連忙雙手捧槍出去。
蘇拾卷走近晏山青:“既然都不生氣了,干嘛還不去把人接回來?”
晏山青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才慢悠悠道:“她上次回門,被我半道截去宴會,沒能跟家人好好團聚。這次,就讓她待個夠。”
蘇拾卷看了他兩眼,卻覺得,他好像是在享受江浸月的主動?
江浸月收到明嬸帶回來的勃朗寧時,著實愣了一下。
這槍一看就知是他貼身之物,擦得锃亮,他竟然就這么隨手給了她?
她眨了眨眼,實在看不明白晏山青這態度到底是什么意思?
說不生氣了,卻還是晾著她;說還在生氣,又連貼身的槍都給了她。
她一頭霧水地收起槍,但沒有再讓明嬸去傳話。
他晾著她,那她也晾一下他,看看他會不會做什么?
江浸月這邊還能沉得住氣,江夫人卻是真的擔憂了。
眼見女兒回來一住就是七天,外面風風語愈演愈烈,什么難聽的話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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