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性格喜怒不定,前一秒可以摟著她教她開槍,后一秒就將她遣送回娘家。
這樣的人琢摸不透,根本沒有辦法對癥下藥。
既然怎么都沒辦法,江浸月反而是放松了,隨意道:“靜觀其變吧。不會離婚的,我跟他這場婚姻是政治聯姻,他不會說不要就不要的。”
明嬸不贊同她的樂觀:“夫人,我今天出門買菜,趁機找辛兒打聽。辛兒說,自從您回了娘家,督軍這幾天都住在瓊華苑!您就不怕他正式將人納為姨太太?”
江浸月笑道:“在我嫁進督軍府之前,他們不也是天天待在一起嗎?要納早納了。再說了,他不納宋知渝,也會納別人,你見過哪個督軍家里只有一位夫人?”
除了沈霽禾。
但不是人人都是沈霽禾。
“可也不能是現在啊,您才剛過門他就納了別人,那您以后在督軍府就是空頭頭銜的督軍夫人了!”
“”
江浸月放下湯匙,明嬸的話不無道理。
晏山青或許不會離婚,但他如果徹底厭棄她,讓她成為一個擺設,那她想保住江、沈兩家的計劃同樣會落空。
江浸月沉吟片刻,對明嬸道:“你去一趟督軍府,找督軍的副官,就說我昨日練槍,手臂被后坐力震得酸痛,問督軍可有推薦的藥油能緩解?”
明嬸眼睛一亮!
立刻明白了,夫人這是主動遞出的和解信號,連忙應下:“哎!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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