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對她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晏山青眉梢抬了一下:“皎皎,還愣著干什么?”
江浸月一下看向他,脫口而出:“你叫我什么?”
晏山青饒有興致地問:“皎皎是你的小名?”
“”
這個稱呼從他口中叫出,讓她心頭莫名一顫,又有些抗拒。
以前沈霽禾也是這么叫她的。
江浸月不自然地回避問題:“督軍讓我留下,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嗎?”
晏山青還沒有放過這個話題:“因為你的名字里有月,所以叫皎皎?”
他說話沒有地方口音,很標準的普通話,但他咬字有種玩味的感覺,“皎皎”這兩個字,愣是被他念出了一些江浸月從沒有聽過的調調兒。
而他就像是叫上癮了似的:“皎皎,你的槍法是誰教的?”
“隨便開的而已。”
晏山青嗤了一聲:“我沒有抓住你的手的話,你那一槍就是沖著陳佑寧的耳環去的。如果你沒有信心自己打得中,你不敢瞄那里。”
她開槍只在一瞬間,而他從餐廳里沖出來的時間更短,卻能精準判斷她的目標,晏山青顯然更加厲害。
晏山青一想就明白了:“沈霽禾教你的?”
上次江浸月用防身術對付他,他也問她是不是沈霽禾教她的?
他似乎,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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