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驟然響起的槍響,驚得陳佑寧本能地抱住腦袋,猛地蹲到地上,周圍看戲的百姓也紛紛后退躲避。
陳佑寧臉色慘白,不可置信江浸月竟然真的敢對她開槍!
她霍然抬起頭!然后就看到憑空出現的晏山青,一手摟住江浸月的腰,一手抓著她持槍的手對著天空——剛才那一槍,是打向了天空。
晏山青比江浸月高太多了,體型也幾乎是兩個她,此刻將她緊緊圈在懷里,控制得她動彈不得。
晏山青低下頭,盯著江浸月小巧的耳朵,語氣分辨不出喜怒:“夫人要練槍法,跟我說一聲,我帶你到軍中靶場。街上練槍,就算沒傷到人,傷到路過的鳥也不好,你說呢?夫人。”
“”
男人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尖,江浸月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下意識的反應是從他的懷里離開,但沒有成功。
陳佑寧看到晏山青來了,立馬站了起來,像找到了靠山那樣:“表哥!她差點就殺了我!”
晏山青目光不冷不熱地看向她:“多大人了還這么不知道分寸,你想讓表嫂陪你練槍,也不看這是能練槍的地兒嗎?下次小心點,不要在大街上丟人現眼,不然我替你爸收拾你。”
他一句“練槍”,就給這起當街開槍事件定了性,完全就是偏袒江浸月。
陳佑寧哪里能忍:“表哥,你居然護著這個女人??我要去告訴姨母!!”
她轉身就要跑去督軍府,找老夫人告江浸月的狀,晏山青的嗓音驟沉:
“你要是亂說話,我就不讓你再到督軍府來。”
陳佑寧硬生生停住腳步,哀怨地回頭看他,最終不甘不愿地“哼”了一聲。
回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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