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大感意外，她是怎么知道的？

趙心柔笑道：“這可不難猜，所有人都知道，他從不貪戀女色。”

“而且我再不幫你，我娘和張姨娘她們也很快就會查到你身上。”

“聯盟要互相坦誠，必要時才能互相解圍，你說是嗎？”

玲瓏咬了要唇，思慮一會，從袖口里陶處一個精致的小盒遞給趙心柔。

趙心柔接過一看，發現里面暗藏一個機關，但她沒有打開。因為靠近的時候，一股淡淡的甜香撲鼻而來。

“是情人香。”

玲瓏驚訝道：“你知道。”

趙心柔點頭：“聽說過，你怎么會有？”

玲瓏謊稱道：“我會制。”

趙心柔輕笑：“你就是這么騙榮安的？怪不得能重新取得她的信任。”

“讓我猜一猜，當初她也是用這個香料才勾住周晨輝的吧？”

玲瓏再一次被震驚，目光飛快轉動，想要否認。

趙心柔緊接著道：“這香料里有一味叫艷丹的藥材，是皇宮貢品。”

“光是這個你就不可能拿得到，這就是為什么情人香只在宮廷里流傳的原因。”

當年她陪著護國老夫人時，就曾嗅到過艷丹的香氣。

護國老夫人告訴過她，艷丹中有一抹藥，叫極地幽蘭，那是極妙的補藥，幾乎可以讓人起死回生。所以皇后特意為老夫人留下三顆艷丹，以備不時之需。

其余的艷丹，早已被毀。

玲瓏知道騙不過去了，這才如實道：“香料是龔嬤嬤發現的，她擔心惹禍，所以一直交給我保管。”

“現在剩下的也已經不多了。”

趙心柔把香料還給她，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