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公務在身,實在是耽擱不得。”
定遠侯當即變了臉色,眉目陰沉。
周夫人怒道:“你休想,我兒媳可是皇家郡主,你這是在藐視皇家威嚴。”
話落,她立即對榮安郡主耳語:“你現在懷著孩子的,他不敢讓你見紅。”
榮安郡主不喜周夫人的說辭,畢竟肚子里的,可是她自己的孩子,容不得任何閃失。
就在這時,周晨輝去而復返,手里拿著一桿長槍,那是太祖皇帝賜給他們周家的鎮宅之寶。
“想我周家,世代忠良,從不敢有半點不臣之心。”
“如今卻遭小人陷害,禍及滿門。”
“姜懷瑾,此槍乃太祖所賜,你膽敢不敬,我必殺你!”
姜懷瑾道:“侯爵之家,食君之祿,忠心不是應該的嗎?”
“怎么在你嘴里,竟是你們周家的被逼無奈?”
“難道說,沒有太祖所賜這桿槍,你們還想造反不成?”
周晨輝氣得青筋怒漲:“奸賊,你果然居心叵測。”
榮安郡主也看出姜懷瑾的敵意,馬上選擇與周晨輝同仇敵愾。
“姜懷瑾,你如此咄咄相逼,簡直猖狂至極。”
“可我榮安也不是好欺負的,今日你膽敢讓皇族郡主死,明日姜氏一族必滅。”
姜懷瑾看見誠王府的人擠進人群,適時地放軟語氣:“郡主重了,我只是想進周家辦個差而已。”
榮安郡主以為他是怕了,一腳踏在門檻上。“我誓死與周家門檻共存亡!”
姜懷瑾笑了:“既如此,我只有進宮求見圣上了。”
“且慢!”誠王趕來,不悅地瞪了一眼榮安郡主。
榮安郡主沒發現異常,激動地上前挽著誠王的胳膊:“爹!”
“爹,你來得剛好,姜懷瑾在欺負我!”
誠王警告地看向周家眾人。
定遠侯連忙解釋道:“都是小事,勞駕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