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門被推開。
房間里倏然一靜,眾人紛紛將視線投向門口。
沈知意酒量不太好,一杯就有點上頭,她微瞇雙眸,視線模糊,只隱約看到一道修長身影緩緩向她靠近。
對方微微俯下身,略有幾分不太滿意地嗤了聲:“怎么喝這么多?”
沈知意自從結婚之后,就沒有機會喝酒。
當年尚且還有一杯的量,這會兒恐怕半杯都沒有了。
她矜持謹慎地活了太多年,這會兒反而有點小脾氣上來了,不滿道:“你誰啊,管我那么多!”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屏住呼吸看江肆年的反應。
誰不知道江肆年的手段?
今年忽然空降,雷霆手段收拾了集團內不滿他的人,將原本虧空的項目扭虧為盈。
江肆年微微站直了,嘴角噙著一抹笑,抬手在沈知意的腦門上彈了一下:“喝不了還貪這一杯,活該。”
嘴里雖然是這樣說。
可昏暗燈光下,金方隱約看到他眼底一抹稍縱即逝的寵溺。
都說沈知意和江肆年的關系匪淺,如今看來,果然不假。
金方也擦了擦腦門不存在的汗,脊背發涼。
幸好今天他沒有找沈知意麻煩,不然接下來麻煩的人就是自己了。
“太晚了。”江肆年做主,對金方道,“該散了。”
金方忙點頭:“是。”
江肆年伸手去攙扶沈知意,卻被旁邊的江珩攔了一道。
“江總。”江珩警惕得很,“我送師姐回去,不用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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