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有個學弟,叫江珩,對這些人忍了又忍。
這次他實在忍不住,冷聲開口:“自己做不到就造別人黃謠,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
“就是,說不定是她自己用了這種手段,才能聯想到這方面去!”
那女孩急了:“你張口胡說什么呢!”
江珩冷笑一聲:“鞭子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了。”
眼見著事態升級,自己這邊人也占了便宜,沈知意才緩緩開口:“好了,口頭上爭鋒斗狠算什么?真有本事,就在研究上見真章。”
那女孩冷笑,小聲嘀咕:“靠關系算什么本事。”
沈知意懶得搭理她,帶著人專心去做自己的研究。
過了會兒,安茜走過來,陰陽怪氣地對沈知意道:“恭喜啊。”
沈知意看都沒看她,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轉身想要走。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又去給江肆年做狗了嗎?不然,他怎么會這么照顧你?”
沈知意攥緊了手,指甲抵著掌心,幾乎深深地切入肉里。
如今她是負責人,因為一兩句話就發怒,不利于團隊合作。
但什么都不做。
這口氣也確實咽不下去。
安茜輕笑一聲:“也是,你畢竟和我不一樣,獨立出來做工作室,只有范瑾一個人替你撐著,遲早會干不下去了。除了江肆年,你又能找誰呢?”
她抬眸盯著沈知意,眼中是濃濃的挑釁,視線卻落在了沈知意的手上。
最好是當著團隊所有人一巴掌打下來。
這樣,大家就都會知道,沈知意是一個酒囊飯袋,除了攀關系爬到現在的位置之外,其實什么都不是。
“想激怒我?”沈知意一語道破她的用心。
安茜微抬下巴,佯裝不懂:“你說什么?”
沈知意向她靠近一步,聲音壓得很低:“想嫁給陸予白,你還得等著我騰地方。如果我是你,就安安分分的,說不定我心情好,能賞給你一個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