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白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壓下去的聲線里裹著濃濃的不滿:“關于你和傅野的緋聞,你就沒什么要和我解釋的?”
“我認為昨晚的電話已經說清楚了。”沈知意的語氣也冷下去。
“你如果注意自己的行,又何至于會有這樣的緋聞傳出來?”陸予白薄唇繃成了一條線,“而且,平白無故的,傅野為什么要送你回家?”
沈知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得一聲。
格外響亮。
她的掌心發麻,眼眶微微有些紅,不是委屈,是被氣得。
安茜有些驚訝,立刻上前來,仔細地查看了陸予白的傷勢。
她冷聲道:“被戳中痛點,惱羞成怒了?現在是時代好了,放在以前,你這種女人是要被浸豬籠的!”
“放心,就算如此,也是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先被送去沉湖!”沈知意冷冷地睨著陸予白。
她不想自證,反正旁人若是認定了她有問題,無論她長多少嘴,對方都會認為她是在詭辯而已。
她擦著兩人的肩膀走了。
敲開江肆年所在包廂的房門,走進去。
安茜扶著陸予白,欲又止。
“我沒事。”陸予白揉了揉面頰,心口卻脹滿了怒火。
若不是還在外面,他肯定不會這么輕易地揭過這件事。
“不是。”安茜頓了頓,又說,“我的意思是,我看見傅野進了那個包廂,現在沈知意也進去了”
陸予白微怔,眼底有怒火爬上,他強忍著不滿:“你先帶陸辰去停車場,我一會兒過去。”
“好。”安茜溫聲說。
她嘴角微勾,并沒有帶著陸辰走多遠,而是等陸予白敲門進了包廂,又折身回來。
這一出好戲,她怎么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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