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陸予白給的?!
比她更詫異的,是陸予白:“你什么時候開公司了,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老夫人知道。”沈知意見小怡吃完了,給她剝了個柚子。
連陸老夫人都知道,陸予白卻不知道,顯得他對沈知意的事情太不上心。
這下,陸予白也不好再問。
范瑾敲了敲桌子:“沒事就走吧,不留你們吃飯了,廟小,裝不下兩位大佛。”
事已至此,再多說無益。
只能另想辦法。
陸予白拉著安茜告辭。
前腳剛走出,后腳門關上了,稍微慢一點,這門能拍他們后腦勺上。
安茜徹底忍不住了:“沈知意是故意的吧!她明知道我失去了陸祈,在陸家無依無靠的,還事事都要搶在我的面前。”
“她不是。”陸予白卻怔怔的,“注冊公司流程麻煩,她一個人跑下來,時間比你提出想要辦工作室更早。”
安茜張了張口:“那我怎么辦?除了范瑾,就沒有其他人能給我坐鎮了嗎?”
陸予白看她一眼:“其他教授不是專心在校授課,就是一些摸魚充數,趁機勒索的。真正的泰斗,就只有范老。”
連江肆年都求著和范瑾合作,可見他的含金量。
“如果不把他拉到我們的陣營,以后他就是我們最大的對手。”陸予白。
安茜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磨了磨牙。
都怪沈知意!
有她在,沒有一件事情順利的。
“那怎么辦?”安茜雙手抱著他的手臂,“予白,你要替我想想辦法啊。”
“我知道,會有辦法的。”陸予白望了一眼門內。
這段時間,沈知意的改變太大了。
剛剛走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
門內。
范瑾問沈知意:“解氣嗎?”
沈知意一愣:“啊?”
稍微一想,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