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野起身讓開位置。
陸予白明白過來,坐過去,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自從江哥出國之后,確實沒機會聯系。”
“今天高興,多喝幾杯。”江肆年抬手,十分隨意地和他碰了一下,“不醉不歸。”
陸予白望著桌上擺的滿滿當當的酒水,嗓音溫和:“江哥,這是在為了知意敲打我?”
“不開心的話,你也可以離婚。”江肆年照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
那串熟悉的數字時隔多年,再次跳躍著出現在屏幕上時,沈知意啃完了最后一頁專業書。
她愣了愣,然后才接通,語氣疏冷:“江先生,有事?”
“你親愛的老公喝醉了,來接一下。”江肆年的語氣更接近于命令。
不等沈知意回答,那邊已經掛斷了。
就好像,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和她多說一句一樣。
小怡已經睡下,這段時間不知為何,她似乎總是做噩夢,容易被驚醒。
沈知意走不脫。
剛想打電話讓安媽安排人去接陸予白。
一條消息又插進來。
是一條詳細地址。
在會所里。
沈知意撥通了別墅的電話,是安媽接的。
“可是夫人,司機今天休息了。”安媽十分為難,“我也不會開車啊。”
“知道了。”沈知意嘆了一聲。
她找了個人形抱枕,護在小怡的身邊,準備快去快回。
到會所,應該是有人特意叮囑過。
等她報出陸予白的名字,就有服務員帶她去包廂。
門一打開,里面格外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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