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沈知意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辰辰不舒服,你先帶他去醫院吧,我讓老宅安排車。”
“好。”陸予白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車子啟動,揚長而去。
小怡攥著沈知意的手,不高興地說:“媽媽”
“小怡。”沈知意垂眸看她,溫聲道,“媽媽今天教你一個道理,不是你的,爭來也不是。有些東西,沒緣分就是沒緣分。”
小怡小聲嘀咕:“可那是我的爸爸。”
“親情也是一樣的。”沈知意將她抱起來,“我給葉阿姨打電話,讓她來接我們,好不好?”
若是讓老宅安排車,勢必要驚動老夫人。
陸老夫人的身體不好,她不想再因為這些小事,讓老夫人跟著傷神。
葉簡接到電話,放話半個小時到。
老宅在半山腰,打車也不方便。
沈知意覺得無聊,牽著小怡的手,兩人歡聲笑語地往山下去。
沒走兩步,她看見路邊的狗尾巴草,腦子里一個畫面一閃而過。
十七八歲的少年,校服敞開,隨手揪了幾個狗尾巴草,動作熟練地編成了一個小兔子。
“送你,笨蛋。”
沈知意嘴角的笑意淡下去。
時光荏苒,又有太多事,面目全非。
她隨手揪了幾根狗尾巴草,簡單地編了個小狗,遞給小怡:“喜歡嗎?”
“喜歡,媽媽太厲害了!”小怡捧著狗尾巴草,活像是得到了世間至寶。
滴!
一輛庫里南緩緩降速。
車窗降下來,露出江肆年那張桀驁的臉,他朝著小怡說:“喊哥哥,我能給你編一個更酷的。”
小怡沒見過江肆年。
沈知意結婚后,他就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