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白的臉色一瞬間難看。
他強壓怒火,看向陸辰:“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茜啞口無。
“是她先欺負我的。”陸辰哇得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仿佛被欺負的人是他,“我氣不過,還手了,我沒想到她體質那么弱,會摔進去,還爬不起來。”
“怎么欺負你的?”沈知意又問。
陸辰哭得喘不上氣來,一張臉憋得通紅。
“沈知意,你夠了!”安茜把水果盤放下,撲過去將陸辰抱住,聲色俱厲,“你沒看到辰辰都已經哭成什么樣子了嗎?就算要定罪,也要等小怡醒過來,才能問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監控看不清?”沈知意嘲諷。
安茜滿臉不耐煩:“監控能知道前因后果?辰辰一直是個乖孩子,從不會主動挑釁。如果不是小怡做了什么,他怎么可能會主動動手?”
“媽媽。”陸辰抱著安茜,“我要回家,這里是小嬸嬸的家,她討厭我們,我待不下去了。媽媽,我們回家。”
安茜的眼眶微微發紅,她深吸一口氣,將陸辰抱起來,微微偏頭看向陸予白:“予白,抱歉,給你造成麻煩了。我先帶辰辰回房間,安撫他的情緒。”
她轉身要走。
陸予白眉宇微蹙:“安茜,你們安心住著,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安茜自嘲一笑,抱著陸辰往樓上去。
“原來犯了錯,大鬧一場,就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沈知意淡笑著質問。
她淺笑,又補了一句,“不對,還有倒打一耙。”
陸予白抿唇:“知意”
安茜側身:“你什么意思?”
“這個家,是我和陸予白的共同財產。”沈知意嘴角微勾,“只有他一個人同意你們住下,不算。”
安茜咬牙,這個賤女人果然是想要把她趕走。
但她絕對不會走,好讓她有機會和陸予白重修舊好。
“你到底想怎樣?”
“小怡的檢查費和治療費,包括你們住這么久的房租,一起轉給我。”沈知意把檢查單放下,“不然,我只好拿著監控回去找老夫人,讓她看看,你是怎么教育她的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