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氣。
沈知意早就已經習慣了,麻木地收回視線來。
忽然,一旁傳來一聲輕笑。
裹著嘲諷。
葉簡正在火氣上,暴脾氣地接了一句:“笑個屁啊,家里有喜喪啊!”
等對上江肆年的目光,她又慫了,“笑就笑吧。”
江肆年姿態懶散地倚著墻,叼著一根煙,沒點,手里把玩著打火機:“真可憐啊。”
沈知意橫他一眼,拉著葉簡轉身進了旁邊空置的商業房內。
地不小,一百多平。
租金也合適。
附近就是農學院,她的母校。
從各方面來說,都很便利。
出門的時候,發現江肆年竟然還沒走。
沈知意不想知道他的用心是什么,但大概率是想要看她的笑話。
走出去兩步,不知為何,她越想越氣。
調轉回頭,她走到江肆年的面前:“江先生,你很閑嗎?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看我的笑話?”
“這點時間還是有的。”江肆年聲音懶散。
咔噠一聲。
他點著打火機,點燃香煙。
沈知意忍無可忍:“出國一趟,其他的本事沒學到,就只學到了這個?”
“嗯。”江肆年深吸一口,低頭,將煙吐在沈知意的臉上,“有意見?”
他抽得是薄荷味的香煙。
有些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