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帶著滾燙的氣息,鉆進了他的耳朵,又一路燒至心底。
衛拂雪退開了。
她垂眸打量著謝燼梧。
忽然,她動了動赤裸的腳趾,冰涼的地磚讓她微微蹙眉。
“爬過來吧。”
謝燼梧沒有動,只是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她。
衛拂雪沒有重復第二遍,只是用那雙赤著的,瑩白可愛的玉足,不耐煩地點了點地面。
那是一個無聲的,卻比任何語都更加催促的動作。
謝燼梧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真的俯下身,雙手撐地,膝蓋在冰涼的地磚上挪動,一寸一寸地,爬到了她的腳邊。
整個過程,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有衣料摩擦地面的細微聲響。
衛拂雪的心臟,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
一種混合著戰栗和怪異滿足感的情緒,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里滋生出來。
她看著他俯首帖耳的姿態,看著他匍匐在自己的腳下。
“我出來時沒穿鞋。”
她輕描淡寫地陳述,伸出一只腳,停在他面前的半空中。
細白的腳踝,圓潤的腳趾,因為沾了些許灰塵,顯得不那么完美。
“弄干凈。”
她的指令簡單而直接。
他要看這條瘋狗,能為了她,卑賤到什么地步。
上輩子,他利用了自己的兵權,成功的反敗為勝。
這輩子就看他能為了皇權卑微到什么地步。。
謝燼梧的動作停頓了。
他抬起頭,隔著昏黃的燭光,與她對視。
那里面,是她看不懂的,深沉的,近乎絕望的癡迷。
然后,他動了。
他低下頭,不是用手,也不是用衣袖。
他伸出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