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極反笑。
“好,很好。”她一步步逼近衛棉棉,手里的馬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危險的弧度。
衛棉棉被她的氣勢嚇得后退,卻梗著脖子不肯認輸。
“我說錯了嗎?你娘早就死了!現在將軍府的衛拂雪人是我娘!你憑什么還這么囂張!”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衛棉棉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衛拂雪。
她居然敢打自己?
“這一巴掌,是教你規矩。”衛拂雪收回手,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我是父親親封的嫡長女,是記在宗譜首位的將軍府小姐,就算你母親是續弦,按道理族譜中也不會記載她,一個庶女也敢有膽子對我大呼小叫,是不是以前對你們太客氣了?”
衛棉棉的眼淚終于決堤而出,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極致的屈辱和憤怒。
“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訴爹爹!”
“去啊。”衛拂雪毫不在意,“你去告訴父親,就說你試圖勾引嫡姐院子里的下人,被發現后非但不認錯,還出頂撞,辱及我亡母,你去看看,父親是會為你做主,還是會罰你禁閉。”
“你們兩個做的那檔子事還沒過去呢,這么著急就想犯事?”
衛棉棉咬牙切齒,“我沒有忘記那些,若不是你故意設計,我怎么可能會被爹罰?”
衛崢那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旁人奪取一切屬于府邸的錢財權利,拿去幫助別人以權謀私。
因為這是律法所,若是被發現,那他們不光名聲掃地,還有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