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能改變一切,實際上,多的是人盯著她那點小心思。
衛棉棉的哭聲猛地一頓,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衛拂雪卻已經走到了衛崢身邊,輕聲說:“爹,女兒有些乏了,想去偏殿歇息片刻。”
衛崢正愁怎么收場,聽她這么說,如蒙大赦,連忙對主位方向告罪:“皇后娘娘,小女身子不適,臣先帶她”
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傳來一聲高亢的通傳。
“太子殿下駕到!”
整個喧鬧的庭院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紛紛起身,朝著宮門口的方向望去。
是謝蘭序。
他的面色仍舊蒼白,眉宇之間是揮之不去的病情,但一雙眼睛溫潤而明亮,行走間自有一股儲君的沉穩氣度。
相由心生,如此之人當上皇帝,必定是百姓之福分。
“皇兒怎么來了?你身子不好,該在東宮好生休養才是。”皇后立刻站起身,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關切和心疼。
“母后千秋,兒臣豈能不來。”謝蘭序對著皇后行了一禮,聲音溫和卻有些虛弱,“只是路上耽擱了,來遲一步,望母后與父皇恕罪。”
一旁的貴妃也笑著開口,只是那笑意不及眼底:“太子殿下有這份孝心,皇后姐姐想必是最高興的了,只是殿下身子金貴,可千萬要保重,別累著了。”
“多謝貴妃娘娘關心。”
謝蘭序淡淡回應了一句,目光在場中掃過,最后落在了正準備離開的衛拂雪身上。
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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