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心機只是在射箭靶子上有點作用,那你確實一輩子也學不會,畢竟射箭可是很簡單的。”
這話說得,又直白又噎人。
衛棉棉的哭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衛拂雪不再理她,轉身回到原位,又拿起一支箭。
同樣流暢的動作,同樣干脆的出手。
“咄!”
第二支箭,精準地射在第一支箭的旁邊,箭羽甚至還在微微顫動。
又是正中紅心。
“兩局已定,我贏了。”衛拂雪放下弓,聲音平靜。
她看向還愣在原地的衛棉棉,像是提醒,又像是逼迫。
“妹妹,愿賭服輸。”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主位上的皇后終于笑著開口,打破了僵局:“好了好了,今日大喜的日子,不必如此較真,衛家丫頭箭術不凡,這支金簪,你當之無愧。”
宮人立刻捧著那支華美的金簪,送到了衛拂雪面前。
衛拂雪剛要伸手去接。
“且慢。”
謝折赫忽然站起身,幾步走下臺階,竟是親自從宮人手中取過了那支金簪。
他走到衛拂雪面前,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眼神卻帶著幾分侵略性。
“如此英姿,配此金簪,方為相得益彰。衛大小姐,本王親自為你戴上吧。”
他說著,竟真的抬起手,拿著那支代表著無上榮光的金簪,朝衛拂雪的發髻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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