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拂雪沒理會周圍那些探究和議論,徑直往里走。
那些話語像風一樣從耳邊刮過,掀不起半點漣漪,她早已不是那個會在意旁人看法傻姑娘了。
柳知月和衛棉棉跟在后面,衛棉棉的視線在人群中搜尋,很快就落在了不遠處的衛崢身上。
她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精明,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快走幾步追上衛崢。
“爹”聲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
衛崢一看到她這副樣子,眉頭就擰了起來,不耐煩地問:“又怎么了?”
“女兒原本是想提醒姐姐,這宮中規矩多,讓她小心行事,可姐姐她”
然后又開始抽抽噎噎,雙眼睛欲又止,比直接的告狀更能讓人遐想。
她想把剛才在馬車上受的“委屈”一股腦全說出來,讓所有人都看看衛拂雪是多么的囂天孽地。
衛拂雪腳步一頓,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妹妹是想現在就讓滿朝文武都知道,你和你娘在進宮的馬車上動了手腳,想讓我在宮門口當眾摔個大跟頭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正好能讓附近的幾個人聽見。
衛棉棉的臉色瞬間煞白,告狀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衛崢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他壓低聲音呵斥:“胡說什么!”
“爹覺得我是在胡說?”衛拂雪反問,“那不如把駕車的車夫叫來,再找個懂行的師傅當眾驗一驗的車軸,看看到底是誰在胡說,不就一概了然了嗎?”
柳知月見勢不妙,趕緊上前拉住衛棉棉,對著衛崢柔聲勸道:“老爺息怒,棉棉也是擔心拂雪,一時情急才說了胡話,您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今天是皇后娘娘的千秋宴,可不能在這兒耽擱了。”
她一邊說,一邊給衛棉棉使眼色,讓她別再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