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謝燼梧又再次過來了，并向她保證自己從來沒想過要害她。

衛拂雪冷漠聽著這些話。

“奴從未想過要害大小姐，請大小姐明察。”

“奴知道大小姐有誤會，但，奴一定會盡力去解決這些事，不會讓小姐擔憂！”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執拗，“只要是大小姐想要想殺掉的人，哪怕就是宮中寶貝，奴也必定萬死不辭。”

他的意思是皇宮把守森嚴，但凡是派他前去未能成功，那就無需她自己動手，有的是人會將他處以極刑。

可這樣的話語，到底有著幾分真實可信，衛拂雪尚且不得而知。

但是上輩子眼盲心瞎，落得個家破人亡的地步，已經足以讓她感到畏懼。

衛拂雪冷笑一聲。

“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她往后退了一步，語氣里滿是嘲諷，“你有多少下作手段，只有你自己清楚，就像這珠子，我不論你是買下，還是從旁人手中搶來的，即便你交托給我，我也覺得你并非忠心耿耿，我可不是那些會任人欺辱的傻子。”

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哪怕身上有金山銀山，也無能為力去守候。

謝燼梧的手指微微收緊，握成了拳。

“奴若說從未做過傷害小姐的事情，小姐是否相信呢？不論是從前還是未來都沒有。”

可他不能暴露自己重生的事實。

他只盼望著那些關鍵事件能夠快速發生，他想要急切的證明自己的清白，也想要改變這一切結果。

“夠了。”衛拂雪打斷他，“我不想聽你那些鬼話。”

謝燼梧沉默了片刻，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奴對天發誓，從未害過大小姐，若有半句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說得極認真，甚至帶著一股決絕。

衛拂雪卻只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