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一開口,聲音就帶上了哭腔,“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娘不過是得罪了你,便被關起來,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呢?”
衛拂雪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覺得可笑。
“我都快被你娘賣進窯子里了,我這點手段算什么?那不都是她自作自受嗎?”
她冷冷地反問,“照你這么說,我還得被乖乖賣掉才算是孝順是嗎?”
衛棉棉臉色一白,連連搖頭:“我娘只是一時糊涂,想嚇唬嚇唬你罷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若生氣怎么罰我都好。”
她說著,竟要跪下來,“我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只盼望著姐姐能夠去求個情,饒了我娘這一回”
“你的東西?”衛拂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沾了你和你娘那股子算計的味道,我都嫌臟。”
她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衛棉棉,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收起你這套惺惺作態的把戲,別在我面前演,回去告訴你娘,這次只是關禁閉,再有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收場了。”
她知道衛崢對柳知月還有些感情,自己是沒法在短時間內除掉對方的。
衛拂雪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衛棉棉渾身一顫,被那眼神里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連滾帶爬地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房中,碧珠連忙端上熱茶。
“小姐,您別生氣,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衛拂雪沒說話,失去龍涎珠的挫敗感和對未知敵人的警惕,讓她心中煩躁不已。
她越發覺得,必須將一切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碧珠。”
“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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