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生氣或害羞,眼中只有她!可現在她竟然要走!
孟玙桓、趙昱他都不許!
一股暴戾之氣在胸中翻涌,幾乎要沖破理智。
是他的他的他的。
大小姐只能是他的!
是她買下的他的命,是她給他賜名“貍奴”,她怎么敢就這么輕易拋棄他!
任何想要從他手中搶走大小姐的人,都該死!
謝燼梧陰沉咬牙,深深看了趙昱一眼,跟在了馬車后。
到達馬場,果然見孟玙桓與三皇子謝折赫早已在場邊等候。
于此之外還有衛棉棉。
見到衛棉棉衛拂雪不意外,畢竟她也重來了一次,今日如此關鍵的聚會,她不可能不會來參加。
謝折赫驚艷夸贊:“棉兒妹妹當是妙人,世人都知衛家大小姐美艷驚世,怎不知二小姐才華橫溢?”
衛棉棉輕笑,得意行禮:“棉兒多些三皇子夸獎,三皇子依然風姿卓絕,是天尊之相啊!”
衛棉棉馬屁拍得極為好聽,顯然重來一次,她決定仍舊勾引三皇子。
盡管上一世使出渾身解數,只能成為三皇子的一個姬妾,甚至在后來謝燼梧登基以后全部賜死。
如今謝燼梧羽翼未豐,甚至還不知自己就是身負血海的皇子。
她最好仍舊籠絡如今最受帝王寵愛的三皇子身上。
這一次,她就不信比姐姐早些時候見到謝折赫,此人還會喜歡她!
衛棉棉得意洋洋,衛拂雪挑眉,隨性走去,對孟玙桓問好。
“玙桓?多日不見,可曾想我?”
她如同少女一般親昵撲到孟玙桓面前抓住他胳膊。
孟玙桓神色淡然,溫和又寵溺回了個禮。
“衛大小姐。”
在外人眼中二人感情一直不錯,衛拂雪張揚嬌蠻,孟玙桓溫潤翩翩。
如他這般貴公子,衛拂雪也是不信他能做出沽名釣譽之事。
謝折赫望見衛拂雪,眼中劃過驚艷。
“孟太仆,這就是你訂下婚約的未婚妻,威武大將軍府的衛大小姐?”
“你是?”
衛拂雪裝作不認識,孟玙桓介紹。
“拂雪,此乃當朝三皇子謝折赫,可要行禮。”
“哦,竟是三皇子殿下!拂雪無禮,還請三皇子恕罪!”
衛拂雪恍然大悟過來,說著要下跪,被謝折赫攔住。
“不必,本皇子本就是閑來無事出宮游玩,哪兒來這么多規矩,大小姐果真如傳聞所說是個妙人,玙桓兄好福氣!”
謝折赫夸贊,眼里有對衛拂雪的贊揚,但更多是對衛棉棉的注視。
這一次果真變了。
畢竟衛拂雪知道今日會有麻煩,特意沒怎么打扮,盡管未施粉黛足夠驚艷,卻不及衛棉棉精心之作。
她特意盤了發、熏了香,還著得是謝折赫最喜歡的桃粉色櫻花襦裙,不可能不會被謝折赫看上。
衛拂雪沒想自家這個庶妹這般為自己省心。
幫她處理爛桃花不說,她今日就更好施展拳腳。
衛拂雪故意眼眸眨了眨,裝作好奇詢問:“方才聽三皇子夸贊妹妹,可是在我來之前發生了什么事?”
謝折赫回復。
“今日我與孟兄約了馬球,無意在郊外撞見禮佛的二小姐。二小姐一人觀這京郊冬景,詩興大發,隨口吟作。”
“‘孤煙瘦馬齊飛,冬雪與天齊色。’此句絕美!本皇子才不由贊嘆出聲!”
衛拂雪笑了,這不是上輩子她做得詩,衛棉棉倒是會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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