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聞有些難以理解。
林薇是誰?
一個十八線糊咖。
即便是有了些許名氣的今天,她依然算不上是什么多有名的藝人。
蝰蛇又是誰?
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國際殺手,在暗網排行榜上都是榜上有名的存在。
說句不好聽的話,在各自的領域中,蝰蛇的名氣可要比林薇大多了。
而且請蝰蛇出手的價格可不便宜,尤其是在整個殺手界都要額外加價的華國動手。
雇傭蝰蛇的價格比林薇的身價還要高。
是誰這么大材小用?
錢真多得沒地方花可以去建學校啊。
「所以,是誰雇傭的蝰蛇?」
紀繁星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羞愧,「沒查出來,對方是在暗網上和蝰蛇聯系付款的,我們追蹤不到暗網上的資金流動……蝰蛇因為身體收到重創,在被捕后的第48小時已經不治身亡了。」
徐天噎了一下。
出手太重了。
紀繁星:「我們這次來是想要了解一下林薇小姐近期有得罪過什么人嗎?能請動蝰蛇,而且愿意花費如此大代價請蝰蛇出手,林薇小姐和對方的矛盾應當非常深才對。」
做藝人的,哪怕只是個十八線糊咖都會有對家存在。
每一次林薇被全網黑的時候,里面除了黑子外,更多的則是對家請的水軍,真正的路人很少。
路人最多就是吃瓜。
誰家好人會在吃瓜的時候對一個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破口大罵呀。
從動機上講這些對家都有可能,現代生活壓力大,普通人的精神狀況非常美麗,因為一點小事就想要對方性命的發癲行為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但是林薇大部分的對家和林薇一樣都是窮逼,除了燒冥幣外,他們不可能擁有雇傭蝰蛇的錢財。
這部分人糊咖可以不用考慮了。
那么和林薇存在矛盾且還擁有經濟實力的人最后就剩下兩個。
一個是宋影帝宋欽玉,林薇和他的矛盾主要是因為爬床事件所引發,后來經過林薇zisha,在線澄清等一系列操作,兩人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
而且因為林薇的強勢澄清,宋欽玉那邊各項損失也都不小,甚至有傳某個高奢品牌因為這件事取消了他的代。
總之因為林薇給宋欽玉帶來的直接損失已經超過雇傭蝰蛇的費用了。
除了宋欽玉外,另一個人便是丁玫了。
林薇和丁玫的結怨主要是因為gv雜志的拍攝。
因為gv雜志的爭奪,丁玫被公司制裁也丟了一點點的資源,和宋欽玉的損失相比丁玫的損失實在是少得可憐。
但是也不能不防丁玫的過于美麗的精神狀態,作為一名三線的小花,咬咬牙她也是能夠付得起雇傭蝰蛇的費用的。
可能有人要問了,宋欽玉和丁玫都只是混娛樂圈的藝人而已,他們怎么會通過暗網聯系上蝰蛇的?
講真的,娛樂圈這地方成分是真的復雜,你永遠都不知道那些看起來光鮮亮麗的明星身后都又著怎樣黑暗的關系網。
盡管以上只是徐天的猜測,沒有任何的實證,可是紀繁星還是很認真地拿小本子把徐天提供的線索給記錄了下來。
倒是跟著紀繁星一起過來的一個人對此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紀隊,他又沒有證據,這些不過是他的猜測而已,我們何必要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徐天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還沒等他說話,紀繁星已經黑著臉開口了。
「小李,你這是什么思想?什么時候群眾向我們提供辦案線索還得自帶證據了?人家把證據都找齊了還要我們干嘛?」
被喚作小李的那人面上一紅,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紀隊,我不是這個意思。以前在地方上就遇到過,有老百姓借著提供線索的機會惡意污蔑和自己有利益關系的對頭。」
這個時候徐天開口說:「我只負責提供線索和自己的判斷,至于我所提供的線索是不是真的,判斷對不對,那是需要你們調查用證據進行驗證的。如果我提供的線索有故意污蔑或者是誤導的嫌疑,那么你們也可以根據法律程序對我進行懲罰。」
「哦……以前有人給你們提供錯誤的線索影響到了你們的工作,現在所有人提供的線索你們就都不管了?案子如果是這樣辦的,那你們的工作還挺輕松。」
徐天的一番話讓小李更是臊得抬不起頭。
紀繁星狠狠地瞪了小李一眼后,這才轉過頭對徐天抱歉地說:「小李以前是基層警局的,在工作上經歷了太多這種隨口的造謠。徐先生也知道,目前我們國家對造謠類的判罰還是比較輕的,這就導致了造謠污蔑的違法成本過低,很多人張口就來……在這里我替他向你道歉。」
小李:「紀隊……」
紀繁星;「你給我閉嘴!」
徐天挑了挑眉,沒有說什么。
紀繁星合上手中的記事本,「這次來找徐先生一是告知一下蝰蛇的事情,二來呢,也是提醒徐先生。想要林薇小姐命的那個人這次沒有得逞很有可能還會有下一次,你們也需要有所準備才是。」
說到這,徐天抬頭很認真地問:「如果后面還有殺手來,我能不能出手反擊?」
紀繁星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是想到醫院里醫生對蝰蛇傷勢做出的判斷后,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吞咽了回去。
「徐先生,如果你只是一個明星經紀人的話,哪怕是因為殺手的刺殺進行的正當防衛,如果造成了人員傷亡后需要走的程序也是非常復雜的。」
紀繁星這話倒不是瞎扯的。
正當防衛的認定不是憑借一張嘴說的,而是需要進行各種論證,以證明實施某些行為的必要性。
在華國,這種論證不僅繁瑣,而且目前是有偏向的,通常情況下是偏向于被正當防衛的一方。
早些時候網上曾曝光過一起庭審現場,在校高中生被混社會的同學叫到廁所準備教訓一番。
這位高中生離開的時候擔心自己被打,順手帶了一把水果刀。
后來在廁所中被自己的混子同學毆打的過程中,忍受不了的他掏出了水果刀進行反擊,造成多個同學死亡的結果。
開庭后,他的律師提出了他的行為屬于正當防衛。
但是當時的檢方卻對正當防衛提出了異議,比如提前帶刀的行為,既然感覺會被打為什么還要去,還有已經捅傷人了之后為什么還要繼續捅之類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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