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東西省著點吃應該是不會餓死在半路上的。”
“因為吃這玩意的時候你會流淚,最終因缺水過多渴死在路上。”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彭斯依舊沒有表現的太過緊張,開起了一個玩笑。
真沒辦法的話,他們就只能直接使用傳送魔法前去結界那邊了。
“咳咳...好吧,孩子們,這并不好笑。”
“我們原路返回吧。”
見二人待在原地不知所措,他這才收起玩笑,帶著二人一同往回走去。
雖然他能使用傳送魔法帶著二人一起瞬移到別的地方去,但那樣還是太吃魔力了。
繞遠路才是最短的途徑。
現在又沒補給又不知道情報什么的,還是小心為上好一些。
他可不會傻傻的去選擇彈幕最多的打法。
回到原先那條有著怪異蛙吉特的房間前,眾人發現,原本應該喧鬧的房間已經變得平靜無比,如同水面一般沒有一絲波瀾。
房門前用來支撐的骨頭并未散架多少,是因為那只蛙吉特感到累了嗎?
“咚咚咚!”
“吼!”
然而,正當彭斯這么去想的時候,房門竟又吱呀吱呀的作響了起來。
那只蛙吉特在里面,朝外嘶吼著。
就像是感應到了他們三人一樣,身體按照某種程序般運行了。
明明他們三人為了不被蛙吉特發現,可是特意在那個房間前放輕腳步,慢慢挪動的。
至于通過嗅覺聞出他們三個人的行蹤?
拜托,這扇大門雖然已經破舊不堪了,但彭斯可不認為蛙吉特能從這么點大小的門縫中,通過氣味來辨別出他們。
更何況在那個房間里還有著不少可以阻礙嗅覺的塵埃。
難不成那個蛙吉特還是什么弗里斯克的狗嗎?
噫...自己在想什么奇怪的東西呢...
彭斯為自己這個奇怪的想法感到了一陣惡寒。
“嗯...好吧,我大致明白了。”
但很快,他就根據蛙吉特這些的表現,推測出了某些東西。
“那只蛙吉特的首要目標一直是弗里斯克...”
“可能是因為在它們的身上發生的那些異變,才導致了它們會一感應到弗里斯克,就變得躁狂不安。”
想來想去,也就他目前的這個想法最有可能了。
“這樣,小花你先帶著弗里斯克回到上面去,我留下來觀察一下。”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彭斯讓二人先回到樓上去,自己則留在原地進行觀察。
“吼...!吼...!吼...?”
果不其然,在弗里斯克拉開距離之后,房間內的那只蛙吉特停止了嘶吼,語氣里似乎充滿了疑惑。
很快,房間就又回歸到了那種原始的平靜當中。
“咳咳...?”
彭斯試著發出了一些異響,看看蛙吉特會不會有所反應。
“......”
什么也沒有發生。
蛙吉特對彭斯的所作所為并沒有產生任何反應,如同一具尸體般一動不動。
“果然如此嗎...”
看來這些異變的怪物們,只會對弗里斯克起反應呢。
......
等會,我是不是又說了什么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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