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骨渣向著彭斯二人襲來,如暴風雨席卷濺射。
彭斯把雙手放至身前,一道四色圓形屏障就出現在了二人身前,替二人擋下了這些骨渣。
只不過在下一秒,弗里斯克的身軀就彈射了過來撞擊在屏障之上,屏障在接觸到弗里斯克后立刻變得支離破碎,隨著一聲脆響,屏障乍然碎裂。
衫斯一把抓住彭斯使用傳送離開,同時在原地留下了一架蓄力龍骨炮。
弗里斯克的身軀剛好撞進了龍骨炮的嘴中,耀眼的白光正要發射,立刻被他那黝黑的身軀掩蓋了起來。
“砰!”
由于沖擊波沒能發射出去而是在它嘴中baozha,整架龍骨炮都被摧毀成了碎片,但位于沖擊波正中央的弗里斯克卻半點事沒有,除了渾身冒煙以外,他并無大礙。
他晃悠著撐起身子蠕動了起來,再次升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的二人。
“他的防御力這么強?明明處于baozha的中心處卻跟洗了個澡一樣沒事。”
彭斯鄭重的看著弗里斯克,從手中生出一把四色長刀丟給了衫斯。
“接好了,起碼用這玩意可以破防。”
“嗯,把你的那把也拿過來一下。”
衫斯沒有猶豫,接過長刀學著彭斯注入了決心的力量,橙黃綠紫上又多出了一抹紅色,隨后他一把搶過彭斯手上的真刀同樣注入了一絲決心,衫斯的身體又多融化了一分。
“喂!你還能堅持住嗎?”
彭斯接回真刀,看著衫斯現在的慘狀不由擔心道。
“先別管這些了,我不要緊,只要把這家伙驅逐出去再重置就沒事了。”
“...好吧。”
衫斯拿起長刀直接沖向了弗里斯克,彭斯只好咬牙緊跟其后。
弗里斯克身下的觸手開始縮小,從中彈射出了數十條細小的觸手,試圖阻攔二人前進的步伐。
衫斯將手中的長刀揮舞起來,輕松斬斷了刺射過來的觸手,身后的彭斯也沒有閑著,同樣揮出了一道道斬擊切斷了從衫斯側邊襲來的觸手,二人互相掩護推進,離弗里斯克的身形越來越近。
弗里斯克見狀身形緊繃,接著全身發力,像炮彈一樣發射了出去。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旋轉成球,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飛馳過來。
彭斯與衫斯立刻止住身形將刀尖對準了弗里斯克,做好了應對之策。
弗里斯克破空而來,與二人手中的刀刃碰撞在了一起,隨著噗呲一聲,長刀刺入了他的體內,陷進半分不再動彈。
“成功了嗎?”
“不對!”
二人望著卡在刀刃上面的弗里斯克互相對視一眼,但下一秒,黑色球狀物體動了。
他猛地一發力往后退去,那兩把刺入他體內的長刀就被他給卷了過去,落入了他的手中。
“刀不錯,不過你們不配用。”
弗里斯克眼睛瞇起撫著長刀戲謔的嘲諷著。
“...我受夠這些繁文縟節了。”
彭斯閉上眼,再次從手中凝聚出了兩把四色長刀,只不過這一次上面的顏色有些黯淡。
“彭斯,你還能撐住嗎?”
“你還是先擔心下你自己吧衫斯。”
衫斯看了眼長刀,有些擔憂的詢問了起來,但彭斯只是一把將長刀塞入了他的懷中,面向弗里斯克做好了戰斗準備。
“吼?”
弗里斯克興致沖沖的看著彭斯,隨后將身下的黑色觸手擬形化為了雙腿,走向了彭斯。
“那就讓你在死之前給我多帶點樂趣吧。”
他甩了甩手中的長刀,由于沒有學習過怎么使用,他一把將其甩在了地上。
“咳咳...”
他輕咳兩聲,隨后彎腰想要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