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嘀嘀...!”
是鬧鐘響起了。
“大早上的你叫啥呀!”
衫斯抱著被子,把整個臉都埋在了被子當中,只有一只手伸出了被窩。
一根骨頭從墻壁中冒了出來擊碎了鬧鐘。
衫斯的眉頭舒展開來,終于沒有煩人的聲音可以打擾他繼續睡覺了。
“咚咚咚...!咚咚咚...!”
正當衫斯即將再度陷入夢鄉的時候,他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衫斯,你到底還要打壞幾個鬧鐘!!!”
是帕派瑞斯。
“沒事的帕派瑞斯,畢竟我們現在有的是能源來造這種東西了。”
衫斯無奈的掀開了被子,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回應著帕派瑞斯。
“啊,我真是受不了你了衫斯!!!”
門外傳來了帕派瑞斯跺腳的動靜,不過聽起來好像怪怪的。
“好了好了,帕派瑞斯,接下來我們就比比誰先到女王陛下那里去吧。”
“我可以先讓你幾分鐘哦。”
衫斯推開了門,哄起了帕派瑞斯。
“是嗎?這次我一定會比你先到的!捏嘿嘿!”
只見門外的帕派瑞斯身披一件黑色鎧甲,興致沖沖的跑下了樓離開了家中。
“嗯...”
衫斯見帕派瑞斯離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頭。
在那里有一片看起來與原本頭骨格格不入的潔白。
“接下來又是新的一天了啊。”
衫斯拍了拍自己的面頰,使用傳送前往了王座。
他現在每天都會幫助托麗爾處理一些事情,畢竟,他和某人之間可是互相做了一個承諾的。
......
“呼...呼...!”
帕派瑞斯捂著膝蓋氣喘吁吁了起來,一口氣從雪鎮跑到王座即使是他也要耗費不少力氣,更何況他全身上下還都披了身盔甲。
“這一次,總該是我贏了吧!”
“你還是慢了幾秒啊,帕派瑞斯。”
衫斯正戴著眼鏡,坐在桌子前處理著文件。
上面堆疊的文件數量并不是很多,畢竟現在地下世界的居民們也沒有多少了。
“不——!!!”
“身負皇家守衛隊長的名義,我不能輸!”
“下次我一定會贏過你的,衫斯!”
帕派瑞斯指著衫斯瞪大了眼睛說道。
衫斯見帕派瑞斯還是這么有精神不由得笑了笑。
帕派瑞斯說完,走向花園處拿起了一個水壺開始為一盆金黃色的花澆起了水來。
沒錯,現在帕派瑞斯當上了皇家守衛隊的隊長,但是他的工作內容是...澆花。
至于安黛因...
她從蘇醒過來之后就不再保持著那副瘋癲的模樣了。
在反復詢問獄警確定了地下世界的狀況后,她選擇絕食了好幾天最后活生生的餓死在了囚牢里面。
這種堅強的意志力不免讓衫斯都有些感到意外,就像是那個曾經的女英雄回來了一樣。
這件事他沒有告訴帕派瑞斯,衫斯只是跟他說安黛因度假去了。
帕派瑞斯對此感到了深深地疑惑,因為他連安黛因的電話都打不通了,明明地下世界已經恢復能源了。
由于地下世界缺乏娛樂,所以鎂塔頓在重新被激活后成為了地下世界唯一的大明星,就連托麗爾也很喜歡他。
不過鎂塔頓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他說他再也沒見過艾菲斯了,或許是因為他還不夠火,所以艾菲斯才找不到他?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為什么現在都是衫斯來處理文件?
這就說來話長了。
自從彭斯不告而別后,托麗爾可是傷心了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