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平常那個女英雄不同,這條時間線安黛因帶給彭斯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暴君。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彭斯稍微有些感到不適,他忽然不知道到時候該如何面對這條時間線的安黛因了。
而且不知為何這條時間線上的安黛因頭上還有一道傷勢,需要用繃帶來遮住。
“嘿,彭斯。”
就在這時,衫斯突然開口打斷了還在思考著的彭斯。
“嗯...怎么了?”
彭斯回過神詢問起了衫斯。
“你看起來有點...嗯,該怎么說呢?”
衫斯將目光轉了過來,閉上了眼睛思索著。
“嗯...我怎么了?”
彭斯假裝疑惑的看向衫斯,沒有說什么。
“你有點累了,彭斯。”
“啊...?”
彭斯停下了腳步,有些不明所以。
“有些事情你沒必要強撐著的,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應該由你來做的。”
衫斯也停了下來,他沒有回頭,只是這么說著。
氣氛如水結成冰般凝固住了。
難道衫斯已經知道些什么了?
彭斯心里想著,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衫斯回頭笑著開口道:“你看這把你累的,剛剛都在對空氣自自語了呢。”
氣氛如蒸發成水汽般散開了。
“啊,這個啊...”
彭斯僵硬的把手拿了出來不自覺的撓了撓頭,衫斯這段不明不白的話語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
“額,因為我平常挺喜歡對著人偶這么說話的,所以我剛剛就不自覺的對著空氣自自語起來了呢哈哈哈。”
老爹說過要用魔法來打敗魔法。
彭斯當即也決定使出一招同樣不明所以的話語來回應衫斯。
“嗯...是嗎?”
衫斯沉默了一會,突然抬手指向了一棵樹上正由水滴凝聚成的冰錐。
“就像這個一樣,水滴積攢多了所形成的冰錐到時候要是砸了下來造成的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啊哈哈,是嗎?我覺得要是太陽出來了的話會把它給融化掉的呢。”
彭斯順著衫斯的目光望去,那根冰錐已經凝的很長了,隨時都有可能砸落下來。
要是有人運氣剛好不好被這根冰錐砸到了的話不死也殘。
“太陽可不會隨時隨地的出來...而且也不一定會有太陽。”
‘‘在冰錐掉下來之前最好還是將它給清除最好,不然到時候落下來的話說不定會造成什么損失的。’’
衫斯閉上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把手插回了兜里。
“額,我怎么聽不懂衫斯你在說些什么呢?”
“啊,你就當我是在和平常一樣開玩笑吧。”
衫斯沒有多做解釋,繼續向著雪鎮走去,他的背影在彭斯眼里是如此的孤獨。
彭斯怔住了,不過他很快便甩了甩腦袋,沒有去多想些什么,而是追起了衫斯。
“等等我啦,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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