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是永安侯五十壽辰,因為是整壽,所以侯府大肆操辦。
永安侯駐守南疆三十余年,功勛卓著,嫡長女沈星河又在宮里頭手寵,所以這日壽宴,永安侯府幾乎云集了京城里所有權貴。
就連皇帝,都送了賀表和賀禮過來。
而且是派貼身內侍,大總管李德全親自送來的。
永安侯特別有面子,宴上喝了不少酒,阮氏也跟著沾光,當著京城貴婦的面不住嘴的夸贊繼女沈星河,世人皆世態,眼見著沈家風光,更是一股腦的奉承討好。
家人風光,沈星河自然也高興,命人給李德全拿來壽酒,李德全也沒客氣,當即干了一盞,笑瞇瞇對沈星河道;“陛下如此厚待娘娘,娘娘回宮后,可要好生謝謝陛下才是。”
沈星河卻道:“我正想勞煩公公待我向陛下再告幾日假呢,難得回府一趟,我想在家里多住幾日。”
李德全聞,忙放下了酒盞:“娘娘啊,陛下如此厚待沈家,不就是給您面子嘛,你可千萬莫要拎不清,還真跟陛下杠上了不成。”
“不是您想的這樣。”沈星河眨了眨眼,回道:“我是真的想在家里多住幾日,公公也不必為難,陛下呢,他若是答應,那最好,若不是答應,我立馬回宮就是。”
這下,李德全也反應了過來,回道:“娘娘要欲擒故縱?”
說著,又嘆氣:“不是老奴給您潑冷水,這法子啊,對別人或許有用,對陛下啊,不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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