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曉,便是見了人,她對他也是沒個好話,可是他就是想見她。
整日抓心撓肝的想著她,幾乎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攆走了陸承蘊,何晉冷聲對著凌霜道:“往后再有這等肖小來打擾娘娘,不用這么客氣,直接打出去就是。”
凌霜抬眸瞥了他一眼,回道:“我只是感動他對娘娘的情義。”
“你給我住口!”何晉冷下了臉:“這院子里住的是陛下的女人,凌霜,你這樣拎不清,可是要惹禍的。”
見何晉生氣,凌霜立馬垂下了頭:“我知錯了。”
何晉瞥了她一眼,說道:“陛下還有三日就要回來了,這幾日,要格外小心的看護好娘娘,萬萬不能出差池。”
他這話音剛落,只見院門被從內打開,沈星河立在門口,問何晉道:“陛下就要回來了?”
何晉聞聲轉過身來,恭敬的回道:“陛下剛命人送信過來,說是三日后到君山。”
沈星河邁步走了出來,朝著何晉伸出手來:“把信給我看看。”
何晉從袖袋里拿出信箋,遞給了沈星河,她接過來波不急待的展開來看。
就四個自:三日后歸。
簡意賅,半個字也沒提到她,更遑論什么問候與思念了。
沈星河忍不住嘆了口氣,尤不死心的問道:“陛下直送了信來嗎?有沒有讓信差代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