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單講了一下這款酒的產地、釀制過程和釀酒師傅。
姜綿綿不明覺厲:“就算是人家良苦用心對我來說是眉眼拋給瞎子看,我也要再喝一口,以示敬意。”
她又喝了一小口。
吳宇笑出聲來,來京城才見了兩面,可每次見面他都覺得開心極了。
為姜綿綿恢復了很多活潑的性格而開心。
他們一餐用了四個多小時,邊吃邊消化,說的話都比吃的這頓西餐多。
從餐廳出來已經下午四點多,姜綿綿喝了兩杯紅酒,臉頰緋紅。
吳宇看的舍不得就這樣分開,實在太難得見面了。
“要不要去唱歌?”
姜綿綿沒有拒絕,兩個人轉戰ktv。
明明是吳宇提議來唱歌,但唱的最多的卻是姜綿綿,扯著嗓子一頓嚎,她心里越為那些情情愛愛傷痛,就越專門唱那種豪情萬丈的。
吳宇沉默的看著她。
她在朋友面前都收好情緒,不想給朋友帶來負擔,這樣好的姑娘,那個人究竟是怎么忍心讓她傷心的?
盡管姜綿綿對一切只字不提,但吳宇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她情緒的下行壓抑。
晚上八點多他們坐在計程車上。
吳宇忽然問他:“要不要去滑雪?”
姜綿綿看向他:“怎么忽然問這個?哥想滑雪了嗎?”
吳宇道:“我記得你很喜歡這些極限運動,以前你說很喜歡從高處快速滑下的感覺,能讓你忘記煩惱。”
姜綿綿一愣,她真天真,竟然妄想在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生面前隱藏情緒。
就算她裝的再好,吳宇也能一眼看破。
吳宇看了眼手機,說道:“我們不出國,就去國內的滑雪場,最近的機票是今晚十點,我們現在去機場,你身份證帶了嗎?”
姜綿綿沉默了下,從包里拿出身份證。
“我這幾天都有空,你有空嗎?”吳宇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