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疼的不能動彈。
“傷的太重了,她皮膚應該還是比較嫩的那種,這傷完全好怎么也得小一個月,但好在沒有傷到骨頭。”
“不放心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如果不去,那就每天早晚上藥,涂抹的時候多按摩一下,別怕疼,有利于淤血盡快散開。”
宋邦說著,從藥箱拿出了藥給姜綿綿涂抹。
姜綿綿的脊背肉眼可見的緊繃起來,死死咬著衣服,還是會溢出一兩聲痛苦的悶哼。
霍瀟池看的眩暈感又來了,之前姜綿綿疼成那樣,霍瀟池完全是腎上腺素飚起來了,才有力氣將她扛起來。
他今天狀態十分不好,現在身體搖晃了一下,根本站不穩,坐在了她腳邊。
宋邦一眼看出他不對勁,問道:“你臉色太難看了,怎么了?”
姜綿綿聞都顧不上自己疼了,扭著頭去看他。
宋邦按著她:“不要動,今天我幫你上藥,多揉一揉,回去你自己還是家人給你上藥都不如我這老大夫的手法。”
姜綿綿忍著疼,問霍瀟池:“老板您哪里不舒服嗎?”
霍瀟池眼睛盯著宋邦的動作,但眼前確實是一陣陣冒金星。
他忍不住握住姜綿綿腳踝:“沒事,就是頭暈,可能是喝了幾杯酒的事感冒又嚴重了。”
姜綿綿一下看向桌面上的酒杯,聲音都拔高了。
“您喝酒了?您吃的消炎藥不能喝酒!”
她頭皮幾乎要炸開了,掙扎著要起來。
霍瀟池按住她雙腳,竟然輕笑起來:“這么怕我死?”
姜綿綿急的眼睛都紅了:“老板您放開我,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們得趕緊送您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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