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看了眼手表,快九點了,他們已經等在姜秘小區門口一個多小時了。
他小心詢問后座面色不佳的男人:“總裁,要不要我給姜秘打個電話?”
霍瀟池沒說話,他一直面向小區大門,只要姜綿綿出來,他一定能看見。
他掃了眼腕表,心里默默算著時間。
平常她會比他早到公司一會,二十分鐘車程,她一般八點二十出門。
但今天他從七點五十等到九點,都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她不可能七點五十之前就出門上班,九點還不出來,她在干什么?
病了?睡過頭了?還是她氣到不想去上班了?
按下那股莫名想沖上樓砸門找人的沖動,霍瀟池收緊手指,被掌心的手鏈硌了一下。
他收回眸子,冷硬道:“走。”
司機立刻開車,心里卻忍不住好奇昨晚到底怎么了?
總裁一大早就讓他來接,還在姜秘家樓下等這么久,等不到人又不讓找,太奇怪了。
霍瀟池九點二十邁出電梯,走進來一眼看見姜綿綿工位上沒人,他氣壓更低。
曲迅已經站起來道:“老板早,姜秘剛和我請假了,說身體不舒服。”
身體不舒服?
呵,是不舒服還是在鬧脾氣?
干脆別干了算了。
霍瀟池冷厲的目光落在曲迅臉上:“你批了?”
曲迅頭皮發麻:“姜秘上班半年也沒請過假,我想她可能是真的不舒服吧,畢竟才從鶴城回來也沒休息就上班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不敢看霍瀟池越發危險的目光,低聲道:“批了。”
霍瀟池轉身進了辦公室,門摔得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