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天賜沒想到,一個人為了錢財,真可以sharen滅口,鋌而走險。
其實花顏對這事,隱隱有些猜測。
她第一眼看到尸骨,就看出那是兩具女尸和一具男尸,其中一具女尸是中年人的,剩下兩具是老年人的。
尸骨都是發黑的,這明顯是中毒后的癥狀。
花顏現在的視力,已經能通過現象看到本質了。
不過她當時沒說,因為要是什么事她都做了,不是顯得其他人很無能。
“那張家喜不是要被咔嚓了。”
花顏比劃了一個槍斃的手勢。
“嗯!那還能放過他。
這么死,都是便宜他了。”
佟天賜感覺槍斃了張家喜,都無法讓死者瞑目。
太殘忍了,一家三口,都被害了。然后sharen兇手,住他們的房子,花他們的錢。
“佟伯伯,那張家喜的房子是不是就要充公了,可不可以賣給我?”
花顏一臉希冀地看著佟天賜。
“啊!那個房子你也敢要?”
佟天賜不可思議地看著花顏。
“沒事,我給死去的人做場法事,化解一下他們的怨氣,再把張家喜的下場,告訴他們,他們就不會久留了。”
花顏滿臉不在乎的表情。
佟天賜看著花顏,眼睛瞪得跟球似的。
“九兒,佟伯伯求求你,這話只能咱爺倆說說,可不能到外面瞎說去。
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是也不能挑戰別人的認知不是。”
佟天賜手心都出汗了,這丫頭什么都敢說。
“我才不會跟別人說呢!您對我好,我才會跟您說真話。
對了,那張家喜的房子就賣給我吧。”
花顏句句不離房子。
“那家人確實沒有什么親戚,房子也歸公了。
我估計不會有人要,沒想到這還有個上趕著的。
好吧!明天我跟人打個招呼,看要賣多少錢。
你真想好了?”
佟天賜對于花顏要買那個房子,不是很贊同。他感覺,那就是一個兇宅。
“我也沒說非得買他家的,不是您說沒有其他賣房子的了嘛!”
花顏一副沒辦法,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表情。
“干嘛非得著急買房子?”
佟天賜有些不解。
“我們家不是盛京城里的,在這做生意,一直都沒個落腳的住處,所以才著急買的。”
“那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關鍵是家里生意做大了,來的人也多了,不買房子,沒地方住。”
花顏順嘴胡謅。
佟天賜被她打敗了。
“那你等我信兒吧,有消息,我去告訴富老爺子。”
佟天賜斜眼瞪了花顏一眼,滿眼都是無奈。
“謝謝佟伯伯。”
花顏馬上表達謝意。
“給,還給您帶了一瓶酒,這可是我從京都給您帶回來的,聽說一般人都買不到。”
花顏臨時起意,從空間里調出一瓶茅臺。
“哈哈!你這丫頭,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看現在房子的事有眉目了,才舍得拿出來。”
佟天賜笑罵著,指了指花顏。
他知道茅臺是好酒,但卻舍不得買。
“佟伯伯,以后您每給我介紹一個房子,我都送您一瓶茅臺酒。”
花顏想著,以后家里人都會來盛京城里落戶,包括柴路家里,梁棟家里,海一天家里。
不多準備幾套房子,真沒地方住,也不能總是住在酒店里吧,那里沒有家的感覺。
“真的?”
佟天賜眼睛都亮了。
花顏點點頭,一臉我不會騙人的表情。
哈哈!從此后,佟天賜多了一個職業,房產中介員。
“佟伯伯,我給你拿的蘋果,三天之內吃完,否則就放壞了。”
花顏囑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