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花顏,更感謝她救了女兒,給他們這個沒有生氣的家,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歡樂。
“劉伯伯,還是好酒呢,現在市面上都沒有賣的。
我也是跟廠家的人熟悉,他們才勻給我幾瓶。
不過,鑒于您老以后要為我的事費心,這個酒,我就長期供應了。
事先聲明一點,喝酒可以,但不可以傷身。
否則,我沒法跟玉蟬阿姨交代。
真要成了酒鬼,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花顏插科打諢,說得熱鬧。
她說市面沒有賣的,是真沒有賣的,這些都是她前世存的茅臺和五糧液。
好在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后,可以自動補充,她才沒有斷貨的后顧之憂。
“哈哈!我還有這個待遇,能長期喝到你送的好酒?”
劉赫名作為軍人,這么多年,性格中豪爽的因子越來越濃。
愿意跟戰友把酒歡,說說當年戰場上那生死存亡的一刻。
“當然,目前,只此一人。我爸都沒這待遇。”
花顏一臉都是我對您最好的表情。
“哈哈!哈哈!”
劉赫名大笑不止,他想著要怎么跟你門不悔吹牛的事。
門不悔也好這口,但是好酒有限,總是不能盡興。
他以為自己跟花顏的關系,不如門不悔,現在看來,這次的事辦得花顏滿意,他的地位也提升了。
周玉蟬和劉知意在外面,就聽到了劉赫名大笑的聲音,知道這爺倆說高興了。
“媽,九兒師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沒有她,就沒有我如今的生活。”
劉知意除了感恩,還有慶幸,慶幸遇到花顏,慶幸她能治好自己。
“知意,九兒就是我們的家人,我們會把她跟你一樣對待。
我和你爸都感謝她,感謝她把你重新送到我們面前,讓我們一家其樂融融,享受了天倫之樂。”
周玉蟬感觸頗深,沒有花顏,就沒有他們如今的知意,也不會有如今的生活。
她和劉赫名不止一次提到,要把花顏當作自己的孩子看待。
所以,劉赫名才為花顏的事,盡心盡力。才有花顏給他送酒,他高興不已。
看到酒,喝到口,劉赫名才知道,什么是好酒,對于長期供應,心花怒放。
吃過飯,劉赫名派人把花顏送回招待所。
本來劉家一家人都留花顏住下來,可是花顏說自己晚上還有事,他們沒辦法強求。
花顏晚上真有事,就是之前賣給她房子的人,又找到苗先行。
這個人叫榮祿,是滿清貴族,那個五進宅子就是他家的。
晚清重臣榮祿,是他曾祖,他跟曾祖起一樣的名字,就是想給他曾祖正名。
可是沒等他有什么大成就,運動就來了,他和他的曾祖一樣,被打到塵埃里。
他不僅想光耀門楣,還想為國出力。
可是殘酷的現實告訴他,什么都沒有腳踏實地、安穩生活來得實在。
他們家的宅子,不止這一處,zhengfu平反后,陸續都歸還了。
可是就這個五進宅子,他都賣了好久。
賣宅子,主要是家里人口沒那么多了,同時也需要錢,維持現有的生活。
今天他看苗先行他們買宅子,都沒怎么講價,知道是個有實力的。
回來跟家人商量,這樣有實力的人不好遇,打算問問,是否還買。
找到趙耀,趙耀把苗先行旅店的電話,告訴了他們。
沒想到,跟苗先行一說,苗先行同意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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