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看到楚默笙的時候,開始還沒反應,后來聽柴路叫楚市長,突然反應過來,他在報紙上看過這位市長的新聞。
哎呀媽呀!還真是市長,誰能想到呢!
“哪位是鎮長,說我是騙子,還要讓我蹲局子的。”
楚默笙臉沉的都能滴出水來,目光像一把利刃,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的市長真來了,還是帶著怒氣來的。
王陽不愧是老江湖,馬上聽明白楚默笙的話。
快步走上前,笑呵呵地說:
“楚副市長,您好!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我怎么能說您是騙子呢,都是這幫人到我這里胡鬧,還打著您的名義,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才說了兩句渾話。
他們欺壓百姓,硬是要讓sk村的百姓,無償送給他們五百畝地。
哪有這么欺負人的,這不陳村長氣不過,就帶著村干部來我這里告狀。
我作為一鎮之長,必須為百姓做主,就訓斥了他們兩句,沒想到他們不但砸了我的辦公室,還打我們的工作人員。
你們說是不是?”
王陽看向眾人,威脅的眼神掃過sk村的村干部,也掃過他的手下。
這是他的地盤,還不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副市長來了又如何。
“是這樣嗎?”
楚默笙也看向眾人。
sk村的村干部沒有吱聲,只有那個叫陳安的治保主任,點頭哈腰地走過來。
“楚副市長,我們鎮長說的都是實情,他們說好聽是來投資的,其實就是來占便宜的。
村長說不給他們這些免費的地了,他們立刻就不干了,還用合同威脅我們,讓我們賠四萬塊錢。
楚副市長,千萬不能讓這樣的人,破壞國家的改革啊!”
陳安說的頭頭是道。
“呵呵!沒想到你們紅口白牙敢編瞎話,這里不是只有我們幾個,還有這么多眼睛沒瞎,耳朵沒聾的人呢!
今天你們不說話沒關系,如果敢說瞎話,我讓你們追悔莫及。”
花顏知道人性的丑惡,但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有些不適應。
“哎呦!楚副市長,您看看,當著您的面就敢威脅人,這人得有多囂張。”
王陽好像抓到了花顏的把柄似的。
“楚副市長,如果今天這里的人說假話,冤枉了我們,你一定要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這樣的人,坐在國家zhengfu機構的位置上,得禍害多少百姓啊!
這樣的人,如果不受到懲罰,以后誰還敢來深市投資。”
柴路不知道楚默笙會如何處理,如果這里的人都是口徑一致,他們還真有口說不清。
好在,他們應該不會有損失,因為花顏把那張收條保護起來了。
“sk村的村長是哪位?給我說說具體情況。”
楚默笙把陳村長點了出來。
“楚副市長,我是sk村的村長,我叫陳有財。
幾天前,柴經理和苗經理帶著這個小姑娘,去了我們村子。
他們說要投資,準備買地,我就把我們村的情況跟他們說了。
沒想到,他們要把我們村的兩千畝地全買了。
我們村里早就商量好了,如果全買,我們就把村里的荒山和沼澤地,免費送給人家。
這些地在我們手里,一直也沒出什么東西。
想著,用不上的東西,做個順水人情送了也不心疼。
這樣對方也不能再跟我們講價了。
柴經理和苗經理跟我們簽訂的合同,讓我們感覺是可靠之人。
不僅給我們解決兩百個工作崗位,還承諾,如果我們提前修完路,還會給我們一萬塊錢的獎勵。
我們想著,遇到這樣的投資商不容易,就想著趕快把土地交割的事落實了,大家都心安了。
可是沒想到,今天……”
陳村長看著王陽,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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