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看報道知道,之前的邊境戰爭,就是這個門師長指揮的。
可是即將來臨的戰役,卻沒有他的名字。
莫非這次的邊境沖突,他也是指揮官,由于受傷被臨時替換了。
聽說這個門師長,對邊境作戰很是熟悉,曾經領導過幾次邊境戰役。
那這個傷就受的有些文章了,值得懷疑的目標還不少。
花顏想著怎么才能接近這位門師長,給他一些對于這次戰役的建議。
自薦恐怕不行,在這么敏感的時期,弄不好會被當成間諜。
花顏腦子飛速地運轉,想著辦法。
忽然車上有些混亂,就聽到列車員急切地問道:
“請問這里有沒有醫生,有病人需要救治。”
花顏靈光乍現,自己的機會可能來了。
“叔叔,我家是世代中醫,我從小就學醫,看我能幫上什么忙嗎?”
花顏謊話開口就來,把苗先行都整懵了。
“啊?真的可以嗎?”
列車員滿臉的不可置信,但又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因為他走了兩個車廂了,沒有一個醫生,其他同事也去求助。
如果那位老人再得不到救治,可能就要死在車上了。
他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好!小姑娘,快跟我來。”
“苗叔叔,你陪我一起去吧。幾位叔叔,我們的東西你們幫著看一下,謝謝了。”
花顏把苗先行叫上,然后拜托幾位吃了她的飯的軍人,幫忙看行李。
花顏背上自己的小挎包,快跑著跟上列車員走了。
幾個留在車廂內的人,互相對視一眼,默不作聲,不知道心里都在想什么。
花顏想在路上問問列車員病人的情況,沒想到這個列車員走得飛快,就怕走慢了,耽誤了什么。
花顏雖然長的比一般孩子大,但畢竟是小孩子,兩條小腿緊倒騰,才堪堪跟上。
跟在后面的苗先行,還在想花顏脫口而出的中醫世家的事。
好在車廂里沒有人擠人的場面,否則這一路過來也不是個簡單事,說不定病人真就被耽誤了。
花顏看到病人的時候,已經有一群人在圍著,你一我一語說著什么。
病人躺在座位上,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眼睛緊閉,一只手臂無力地垂在地上。
花顏一看這狀態,感覺應該是突發心臟病的癥狀。
“媽,你可不要嚇唬我呀!我這次接你來京都,就是要帶你好好看看病的。”
一個中年女人滿臉的淚水,跪在老人的面前。
“快,讓開點,醫生來了。”
列車員走的都有點脫力了,準確地說應該是被嚇的,又著急,嗓子干啞地喊了一聲。
眾人呼啦一下讓開,看著跟在列車員旁邊的苗先行。
“啊?媽,你挺住,醫生來了。”
女人想站起來,可是是有著急,晃悠了一下,一下子沒有站起來。
花顏走上前,翻了一下老人的眼皮,眼珠轉動了一下。
“阿姨,把奶奶的衣服打開,我要給她針灸。”
眾人聽到花顏的話,一片嘩然。
剛才小姑娘來翻老人眼皮,他們就有些愣沖,現在聽到針灸,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來這位才是醫生,不是旁邊跟著的年輕人。
啊!哈哈!這個列車員不是在開玩笑吧,再怎么緊急,也不應該找一個小孩子過來騙人吧。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怎么能這么隨便呢。
旁邊開始有人抱怨,說話的語氣很是不好。
女人愣了半天,都沒有什么反應。剛才充滿希望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
“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出來的急,你的藥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女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