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喜,本來是個二混子,整天游手好閑,沒有正事。家里也是窮得叮當響,根本就娶不上媳婦。
一聽他老婆家要招上門女婿,自己就上門自薦。
雖然長得也不咋地,但配他老婆還是綽綽有余,就這樣張家喜被招贅成功。
可是幾年前,他老婆一家突然就離開這里,說是回祖籍尋親去了。
由于這些年,張家喜和老婆都沒個一兒半女,所以他老婆家認為張家喜是個不能生的,走了就沒帶走張家喜,不過把住的房子留給了他。
自從他老婆走后,張家喜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官運亨通。
最初進了革委會,后來去了派出所,現在竟然當上了派出所的副所長。
大家都說張家喜是被他老婆一家給耽誤了,要是早離開他老婆家,早就發達了。
每次聽大家這么說,張家喜都點點頭,表示認同。
任毅看張家喜回家連燈都沒點,分析肯定是喝多了,倒頭就睡了。
又觀察了一會兒,看還沒什么動靜,幾人又開始挖。
三具尸骨很快就被挖出來了,被整齊地擺放在旁邊。
在挖土的過程中,花顏時不時地會給現場拍張照片,讓人能看出整個動態過程。
尤其是發現白骨的時候,花顏連拍了幾張,就是不知道這大晚上的效果怎么樣。
不過有強光手電的照射,應該能看出拍的是什么。
“這邊再挖一下,說不定有意外收獲。”
花顏指著可能還有尸骨的地方,示意任毅他們繼續挖。
開始也挖了這個地方,但后來在原來的地方發現尸骨,幾人就沒在這個地方挖。
現在預計的三具尸體已經找到了,還挖什么。
不光任毅懵逼,佟天賜同樣不解,連他們的親信也是一臉迷茫。
“相信我,再挖一下。”
花顏一臉篤定地說。
眾人心里雖然有疑惑,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減慢。
已經挖到了跟原來這邊一樣的深度了,什么也發現。
任毅抬頭看向花顏。
“九兒,還挖嗎?”
“嗯!再挖深一些。”
花顏臉上不容置疑的神情,讓任毅要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繼續奮戰了二十分鐘,小于不可置信地驚呼道:
“任隊,快看。”
這小子有探寶潛質,每次都是他先發現。
幾人立馬加快手上的動作,不一會又挖出來一具尸骨。
等尸體被完好地擺放在地面后,花顏在深坑里看了一遍。
別說,還真讓她有所發現。坑里有破碎的布片,里面好像有一個油紙包。
“于叔叔,把那個東西小心一點拿上來。”
小于現在對花顏佩服的是五體投地,沒廢話,跳進坑里,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個油紙包,遞給花顏。
“交給任叔叔吧,這個說不定會有什么發現。”
任毅接過,沒有馬上打開,而是謹小慎微地揣到口袋里。
“任叔叔,你們可以采取行動了。這里沒我什么事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花顏明天還有事,她回去還得安排一下。
“小于,你騎摩托把九兒送回去,然后把法醫和警隊的其他人都喊過來。”
任毅一早就做了安排,要是有發現,這些人會隨叫隨到。
“是,任隊。”
小于收拾了一下,準備帶花顏走。
花顏從背包里鼓搗出來一瓶水,灑在幾人身上。
“九兒,這是干什么?”
佟天賜出聲問道。
“去除陰邪之氣的黃符紙水,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畢竟接觸的是尸骨,而且花顏在這些尸骨上,感受到了濃濃的怨氣,估計都是冤死的鬼魂,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要是真被纏上,這些警察得多冤啊!破個案,就讓他們不得安寧。
可能在這幾個人看來,花顏就是多此一舉。可是花顏是重生的,對鬼神有著發自靈魂的敬畏。
佟天賜看灑都灑了,也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