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政和年間,汴京郊天臺下的槐樹葉落滿御道,霜花在青磚上凝結成詭譎的紋路。韋小寶蹲在冰紅茶的榻邊,看她胸口暗青色的蠱紋隨呼吸微弱起伏,掌心運轉的道家玄功與她體內邪力相抗,發出寒鴉啄雪般的"簌簌"聲。
"韋...司天監..."冰紅茶突然睜眼,睫毛凝著霜花,指尖顫抖著指向窗外,"黑風秘典...藏在郊天臺..."
"別急,慢慢說。"韋小寶按住她肩頭,觸到一片滾燙,"是不是鼎下第三層磚?"
冰紅茶瞳孔驟縮,掙扎著拽住他繡著二十八宿的司天監官服:"你...怎么知道?"
"方才你妹妹闖進來時說的。"韋小寶指了指門口——扎雙丫髻的少女正抱著漆花藥箱發愣,箱角沾著御街新落的晨霜。
"姐姐!"冰淇淋突然驚醒,踉蹌撲到榻邊,懷中雪魄珠瑩白如滿月,此刻正泛著幽藍微光,"珠子發燙了!金鱗蠱母定在附近!"
冰紅茶咳出一口黑血,攥緊妹妹的手:"聽著...用昆侖冰蠶線纏住珠子,再滴三滴...黑風圣女血..."
"可我不是圣女..."冰淇淋急得眼眶發紅。
"你是!"冰紅茶猛地坐起,撕下妹妹腕間銀鐲,鐲面雙魚紋與她腕間的互為表里,"當年爹娘把你送走時,已在鐲中刻下圣女印記!"話音未落,又一枚淬著草烏毒的銅針破窗而入。
韋小寶飛蝗石擊落毒針,隨身羊脂玉扳指卻"咔嚓"裂開。"該死!"他將雪魄珠塞給冰淇淋,"快用你姐姐的血認主!"
"知道了!"少女咬碎舌尖,血珠滴在珠面的剎那,藍光爆燃成冰龍虛影。冰紅茶胸口的蠱紋竟如冰雪般消融,她的聲音從珠中傳來:"韋小寶,助我!"
宣德樓角樓之上,西門吹雪的鐵骨折扇抵住潘金蓮咽喉,玉墜在她鎖骨處劃出冷光:"說!當年毒殺武大郎,替誰遮掩?"
潘金蓮笑靨如汴繡海棠,熏香灰燼落在他月白襕衫上:"遮掩?不過是替端王殿下清理安將軍的暗棋。"她指尖劃過他腰間紫金葫蘆,"你兄長送來的砒霜炊餅里,摻著黑風寨忘憂蠱——沒這蠱,你眼前的冰紅茶早成空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