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凈央道:“弱者在這個世界上想要生存下去,就是依附強者,什么情情愛愛都是浮云,智者不入愛河,把錢弄到手,過幾年恢復自由身,想要如何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
葉九婷不得不承認,男人永遠都比女人理智,活得通透。
只是很多道理都懂,做起來卻很難。
真的要做到這樣,這個女人不是有大智慧,就是不愛。
而她愛,愛不起,就及時止損。
“我要是真選擇楚先生,他心里的那位又該如何?”
胡凈央道:“你管別人干什么?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行了,葉醫生,您是菩薩心腸,別人卻都是蛇蝎心腸,都想要你死。”
葉九婷苦笑,“你對我的濾鏡很厚!”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胡凈央看著她白白凈凈的臉,和露在外面的一節脖子,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這樣好的人,值得天下最好的東西。
“我不會考慮的,你回去吧,以后也別來了。”
“我以朋友的身份來也不行嗎?”
“行。”
胡凈央去給葉九婷洗了水果,和楚淵一樣把蘋果切成大小一樣的四方塊。
這件事情看著簡單,操作起來很難。
他切得四方塊不均勻,也不好看。
任何人是比較不得的。
給葉九婷放好了才離開。
葉九婷看著胡凈央的背影,腦海里閃過楚淵的身影。
哎!
見亦難,別亦難。
想亦難,忘亦難。
葉九婷這一刻非常想念葉君。
如今遮風擋雨的人倒下了,才知道站在前面的那個人經歷了怎樣的暴風雨。
住院第三天。
段云崢來了,帶著他的秘書和律師。
葉九婷身上疼,還是下地迎接長輩。
“段伯伯。”
段云崢對著葉九婷點了點頭,“你要和段城結婚了。”
“嗯,段城把我從看守所撈出來,還幫我解決了很多麻煩,我感激他。”
葉九婷全程都沒提愛情,對于老一輩的人來說,愛不愛也不是那么重要。
段云崢直接談事情,“我最近一段時間要去賭船上親自監督裝修工程,你和段城的婚禮我可能趕不回來,在那之前,我要把一些東西處理好。”
賭船裝修十幾個億的項目,段家自然很重視。
葉九婷道:“什么事情?”
“你現在的情況想必你心里也清楚,你要和段城結婚我們家要承擔的風險太大,所以,我們需要一份保障。”
段云崢伸手從律師手里拿來一份文件遞給葉九婷,“你研究的那個項目,全權授權給段城。”
葉九婷拿過來看了一眼,除了她留個名字,她一分錢都得不到。
她還沒看完,段云崢道:“快簽了吧,我趕時間。”
“段伯伯,這個我不能簽。”葉九婷把合同遞回去。
合同日期是五十年。
這是一份賣身契,哪怕她和段城離婚了,她依舊是段家的工作人員。
她要辭職,就要放棄所有的科研署名權。
最下面還有一張結婚協議,如果是她提出來離婚,她將凈身出戶。
也就是說,她的葉氏制藥,白送給段城了。
段云崢道:“你在賭船上的那些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不希望全天下人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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