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
他抬起頭,看見眼前俊后生頓時綻放了笑容:“陳小兄弟,你怎么來了?”
陳東抖了抖身上雪,笑道:“來找個人。”
說來也奇怪,兩人見了這么多次面,陳東愣是沒問一句貴姓,對方也沒主動說,都不甚在意。
掌柜的揶揄道:“怎的不是來找我的?”
陳東討饒道:“掌柜的,這次真是來找人的。”
說著,他看了眼樓上。
這次沒有了那幾道身影。
掌柜說些他視線看去,臉上笑容瞬間收斂,他扯了扯陳東袖子,低聲道:“你莫不是找那些個貴人?”
陳東點了點頭。
掌柜的臉色一苦,道:“別想著攀附了,我豁出老命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那幾個是朝廷的鷹犬機構,別說你我,就是鎮守都惹不起,快走吧走吧。”
說著他伸手驅趕著陳東。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一人,身著白衣長袍。
陳東見到主動上前:“李兄!”
掌柜的看到他上前渾身一涼,聽到李兄更是打了個冷戰。
“陳小兄弟啊,你可害死我了,你這哪知道的姓啊,怎的就敢喊出來。”
他寧愿相信陳東是從不知何處弄來的畫像與名字,也不相信他認識貴客。
從貴客來的第一天,他都是只做事,其他一個字不問。
“陳郎中,你怎么來了?”
“郎…郎中?”一直豎著耳朵的掌柜疑惑抬起頭,陳東什么時候變成郎中了。
“我們上樓說?”
“請。”李勤微微彎腰示意陳東先請。
陳東轉頭道:“掌柜的,我去談些事情,走之前我們再說。”
掌柜連忙點頭,不敢耽誤。
“掌柜的,這些天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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