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藥材,也就是片刻的功夫。
現在光她背簍里就夠兩三瓶了。
東家真是好人啊。
“嗯,那我先走了。”
“好嘞,東家慢點,注意安全。”
陳東一走,她興高采烈沖向眾人。
“東家說,我們各家買凍瘡膏就只用從藥材里扣一份,不用單獨付錢!”
“真的嗎?”
他們之前也都想過買,可想著藥膏太貴了。
又不好意思討要,于是這個想法就擱置了。
“唉,我小兒子才七歲,手指粗腫的像干了半輩子農活,天天抓的血淋淋,可憐的緊。”
“可不是啊,我可聽說,這藥膏管用的很,用上一個月就全消了,皇上公主都不一定有我們用得好呢。”
“東家真是奇人啊。”
說到陳東,幾人夸贊的嘴就停不下來了。
“要是姑娘那會,這樣的俊后生,非嫁不可。”
“他也才二十歲,劉嬸子,你那閨女不是也才十七八嗎?怎么不說說去?”
劉嬸子也是愁容滿面:“我家那皮猴子哪里配得上東家,也不知道隨了誰,半個閨秀樣子沒有,就知道上樹下河的。”
“哈哈哈哈哈,這樣的閨女也討喜著呢。”
對于她們的背后,陳東尚且不知。
他此刻已經在采集藥材。
相比于凍瘡膏隨處可見的藥材,傷藥就相對稀少了。
約莫一刻鐘陳東才湊齊一份藥材。
這還是之前上山時候順路記下才能這么順利。
若是讓村民來采,只怕一個人一天只能產出一兩份傷藥。
就看藥鋪能給多少利潤了。
趁著時間還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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