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女子對情緒有著天然的敏銳。
她看出了陳東來勢洶洶,剛見面便是哭天搶地的求饒:“都是李文逼我做的啊!你救我出去吧,我給你當牛做馬,我報答你的恩情!”
看著這個女人,陳東毫不掩飾的厭惡。
若說李文是垃圾,每個路過的人都得被他惡心一下,那漆氏就是拿著垃圾追著別人惡心的人。
兩個沒一個是人。
陳東沒那閑工夫再與她絮叨,只是說道:“你此后就在此地好好想想自己做過什么,這么大個牢房給你住,真是羨慕…”
陳東轉身欲走,又像是剛想起來;“對了,上下我都幫你打點過了,以后你想吃什么刑就跟他們說,李文聽說我要這么做可是很高興呢。”
“畜…畜牲!李文你個該死的畜牲,陳東,陳爺!你幫幫我,我真的是被他逼的!我是好人啊!?”
陳東斷去二人之間的信任,緩緩離開牢獄。
當天,一封狀告書放在了鎮守的案上。
里面寫了二人如何惡劣對待康氏,李翠翠。
又寫了其他盜竊財物等惡行。
狀紙的最底部,有十兩銀子的壓紙錢。
判決出來的很快,當天發出,昭告附近鎮村。
而陳東這時已經回到了陳家。
幾天時間,倉庫建了一大半,它懸于地面,隔絕地面濕氣。
這幾天都是項東在安排所有事。
聽到陳東回來的消息,采藥的村民紛紛背著筐上門。
筐里都是采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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